水腫的猴子,被屠殺殆盡(5/8)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不,他又改變了念頭。
那個刑警要他找出殺死團長的犯人。那時、那個地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自己也沒弄清楚。之所以還這樣在山裡打轉,大概就是因為心裡還想親眼看清事情的結局吧。
再怎麼猶豫也沒用,走到這一步,只能豁出去了。
諾艾爾猛踩油門,引擎聲急速轟鳴,拉動排檔桿把車開了出去。
劇團營地籠罩在濃濃的霧靄之中。用貨櫃堆出來的舞台朦朧一片,看得不是很真切。心情就像剛看完一部恐慌電影,緊接著又開始播哥德式恐怖片。
他望著發現屍體的那輛拖車,霧的另一頭,丸丸晃晃走了過來。她右手拎著一瓶酒,身上的圓點花紋刺青紅得發燙。
「果然啊,就知道你會回來。」
不出所料,丸丸一開口就是滿滿酒氣。她做夢也想不到,在他回來之前,他已經順手把整座公寓給燒了。
「喝啤酒嗎?反正選拔也中止了,照約定我請客就好。」
「我還是算了。」
諾艾爾婉言婉拒。
「打算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反正也沒地方可去,暫時會待一陣子。」
「哈哈,跟大家一樣呢。蜥蜴男稔典,為了遺產差點被親戚殺好幾次;蚯蚓人莉香也被黑道拿來當保險金目標。寬治是舊華族的私生子,好像也被親生父母追殺過。至於我,欠了一堆邪教的錢,一直在拖不還,隨時都有可能被信徒襲擊。」
稔典,大概就是那個來把他從籠子里放出來、講話沙啞的男人。莉香肯定是那個蚯蚓人少女。那麼寬治,就是她懷裡抱的那個嬰兒吧。
「……該不會你這身刺青,也跟那個宗教有關吧?」
「嗯啊。是教主那老頭親手刺的,說是要讓我哪裡都逃不掉。」
她臉和四肢上排成一列列的圓點花紋,在諾艾爾眼裡,看起來就像毛毛蟲身上的斑點一樣不祥。
「劇團還要繼續嗎?」
「是很想啦,但照這樣看,多半撐不下去了吧。連是誰殺了團長都不知道。」
「怎麼了,又想到那幫黑道了嗎?」
諾艾爾回頭一看,蚯蚓人少女莉香正站在拖車的門口。她用極度空洞的眼神望向廣場,沉默了幾秒,接著整個人頭朝下從階梯滾了下來。
「在蜘蛛男的夾克口袋裡。」
「蜘蛛男先生的死因,有頭緒嗎?」
「真夠亂的。」
「但事件當晚,稔典先生不是正在蛻皮嗎?會特地選那種日子去殺人嗎?」
「請你認真一點聽我說。團員又有一個被殺了。」
「用這種方法,就能在完全不進房間的情況下殺死蜘蛛男先生。說拖車屋是兇器,就是這個意思。」
「觀眾不會看出來嗎?」
「哦?這就是所謂的目擊者……不,是目擊蟑吧。」
稔典正站在舞台邊抽煙,看見醉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