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腫的猴子,被屠殺殆盡(6/8)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誰死了?」
「一個叫寬治的蚯蚓人嬰兒。因為跟垃圾一起被丟在河灘,全身都被野鳥啄得亂七八糟。」
「那還真是可憐。」
希科波斯聽起來一副毫不在意的口氣。
「我該怎麼辦?」
「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要去找出犯人。」
「別講得那麼輕鬆。我只是個外行。」
「那就好好觀察團員的動向,把情況記錄下來。剩下的交給我想辦法。」
「要等到什麼時候?已經有兩個人被殺了耶。」
「吵死人了。」希科波斯拉高音量。「我很忙的。你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自己動腦子想辦法。」
「……對不起。」
「反正你已經死過一次了。人又不會死上好幾回,安心吧。掛了。」
希科波斯單方面切斷通話。嘟—嘟—嘟—的電子音在耳朵里回蕩不去。
諾艾爾還握著話筒,茫然地望著壓低在夜空上的一片雲層。
之後的日子顯得異常詭奇。
在再三央求丸丸之後,諾艾爾獲准在南側那輛拖車屋裡起居。那正是他第一次來到營地時,丸丸用餐的地方。聽說半年前,曾有個得了黏黏病的年輕男人住在那裡,不過這個男人在某次巡演途中失了蹤,于是之後那間拖車就改成團員們吃飯和休息的共用空間。那個男人似乎立志當醫生,房裡散落著一堆看起來十分艱澀的醫學期刊。
丸丸、稔典和莉香三人則繼續過著古怪的群居生活。由蜘蛛男排出的演出行程,據說全被稔典取消了。三人既不討論未來,也不做任何舞台排練,只是各自關在自己的拖車裡,靜靜地過日子。
從豆豆公寓回到踏踏岳的第七個早晨。
諾艾爾為了打發無聊,在山林里閑晃,走到離廣場大約五分鐘路程的地方時,發現地面鼓起了一小塊土包。若說是鼴鼠丘,形狀又整齊得太不自然,看來是莉香把嬰兒的屍體埋在這裡了吧。
六天前在河灘看到的景象再次浮現眼前。
諾艾爾一方面打從心底發毛,一方面又被一種奇妙的感覺抓住。總覺得自己在哪裡也看過一個跟眼前這具屍體很像的女人。
「那麼除了你以外,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你們換了房間吧。」
莉香放聲尖叫、哭喊不止;丸丸則面帶苦澀地盯著那具小小的屍體。
「我已經知道犯人是怎麼殺死團長的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諾艾爾立刻也站了起來,打開窗上的月牙鎖,把窗戶推開。
「他啊,就是一心認定我是犯人。」
可是案發當晚,你卻和他換了房間。你的房間里堆滿了書和衣服,一旦把拖車立起來肯定會變得亂七八糟,根本沒辦法讓人誤以為是單純的翻倒事故。可是你又因為某個理由,沒辦法把行動延後,只好硬著頭皮把詭計執行下去,結果就變成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