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腫的猴子,被屠殺殆盡(7/8)

而那個女孩被煮死在二樓 全一冊

稔典嘆了口氣,慢慢朝諾艾爾走近。糟糕。諾艾爾慌亂地亂揮旗幟,稔典身子一沉閃了過去,順勢一腳踢中他的肚子。劇痛宛如腸子被硬生生挖走,視線也跟著一轉,整個世界橫了過去。

「給我幹掉他啦,那種小矮子!」

傳來少女興高采烈的聲音。

諾艾爾狼狽地從貨櫃里爬出去,衝過廣場,一頭鑽進拖車屋。氣喘吁吁地把門上的鎖扣好,縮成一團蹲在客廳里。

他抬起頭,看見磨砂玻璃的另一邊映出一男一女的影子。他們說不定會砸破窗戶殺進來。諾艾爾從廚房的柜子里拿出一把菜刀,右手緊緊握住柄;為了防備拖車被翻倒,他左手抓住床邊的扶手。

大約過了十分鐘,窗外才再也感覺不到人的氣息。看來他們暫時沒有打算立刻來殺他。然而諾艾爾也沒有勇氣走出拖車,只能待在房裡屏住呼吸,一動也不動-


6

豪雨襲擊踏踏岳。

諾艾爾聽著雨點敲打天花板的聲音,想起自己國中時曾有一段時間把自己關在家裡的日子。糧食雖然早就見底,但至少這回母親不會一副什麼都懂的臉跑來指手畫腳,光是這點就比那時候舒服一些。雖然知道總有一天得走出房門,可全身都被倦怠感籠罩,提不起半點打開門的氣力。

蜘蛛男、丸丸、稔典、莉香——他一遍又一遍在腦中反芻團員們說過的那些話。明明知道有什麼異常的事正在發生,卻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只能勉強照著希科波斯的叮囑,在筆記本上留下紀錄,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

把自己關在拖車裡的第六個夜晚,諾艾爾夢見自己正和利丘姆一起生活。

在透明澄澈的藍天下,舒服的微風搖晃著樹枝。利丘姆躺在藤屋的床上,側耳聽著無聊的廣播。諾艾爾一邊不時對同學說著刻薄話,一邊恍惚地凝望著利丘姆的側臉。

「————」

醒來時,一絲罪惡感尖銳地刺進胸口。如果就這樣活活餓死的話,他就再也沒臉去面對那個甚至不惜加入來路不明的劇團,也要去殺掉楢山電的利丘姆了。

諾艾爾下床,撿起地板上的菜刀,朝玄關走去。腳底彷彿在搖晃。解開門鎖,他幾乎是翻滾著衝下階梯。

廣場籠罩在乳白色的濃霧之中,四周的拖車看起來宛如一片廢墟,感覺不到半點人氣。

他把視線投向舞台,看見有個男人俯倒在那裡。

他戰戰兢兢地朝堆成舞台的貨櫃靠近。男人的頭整個裂開,卡其色的長大衣緊貼在身上,應該是稔典。

諾艾爾踏上右側的樓梯,走向舞台中央。那具屍體的頭頂像是挨了重擊,頭皮剝開,頭蓋骨都露了出來。附近看不到任何兇器。照理說應該流了不少血,但也許被雨水沖得一乾二淨,連血跡都沒有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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