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人臉不宜食用 全一冊 (網譯)

連關東地區都報道了梅雨季結束的消息,被厚厚的雲層覆蓋的東北的天空終於放晴了。七月中旬,我們造訪了仙台市內的live house,就是我被河內帶逛的「MACH CLUB」。

女酒保給我上了和一個月前一樣的粉紅色雞尾酒。

「很遺憾,從那以後就沒有聽說河內小姐來過了。可能她只來了一次。」

在吧台對面笑的女子,如果知道我們兩人把河內禰祈屍體埋在地下深處的話,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我向微笑著的女子低頭,把雞尾酒端到大廳角落裡的圓形酒吧桌子上。

「我拿過來了,雷。」

我在翻開周刊雜誌的那個男人面前擺上雞尾酒。

「啊,麻煩你了。你坐下吧。」

坐在酒吧椅上,望著樂隊成員和觀眾混雜的大廳。和他們不同,在我身旁支著單肘的戴著義眼的巨漢,連吉他的和弦都不知道。儘管如此,我確信在這個大廳里,真正繼承了朋克精神的,只有他一個人。

「雷」是我為沒有名字的他取的名字。剛開始我以為把阿茶(チャー坊)省略一下變成Chabo(チャボ)比較好,但是他本人不滿意。說起Chabo就會想到RC Sex Show里的仲井戶麗市,我從裡面取了一個字,稱他為「雷」。(註:日語里『雷』音同『麗』,仲井戸麗市是日本音樂家,被粉絲們以Chabo作為愛稱)

順便一提,讓他聽了各種各樣的CD後,他本人最喜歡的好像是大衛·鮑伊。(註:大衛鮑伊,知名搖滾音樂家)不過,與其說是被曲子所吸引,不如說是對在喧囂中失去了左眼視力的軼事產生了共鳴。

「已經過了時間了吧。還沒來嗎?」

為了確認時間,我打算從手提包里拿出智能手機,但突然停下了手。我總是用智能手機來代替手錶,而「守財奴」的河內禰祈則是左手戴著手錶。雖然沒有膽量模仿她的刺青,但下次我也來找合適的手錶戴戴看吧。

「是啊。可能是迷路了吧。和我一樣,方向感遲鈍。」

「你和路痴不一樣吧。你是生下來就被關起來了,知道路反而奇怪。」

雷搖著臉頰上的肉笑了起來。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露出了可愛的笑容。這一周下來,他的人格終於統一了。

他之所以是一個性格變色龍,分別使用多種人格,而不知道哪一種是真正的人格,是因為他缺乏與他人交流的經驗。在狹窄的地下室里出生,在籠子里形成自我的雷,除了柴田和志以外,沒有和其他的人好好地交談過。

一般情況下,孩子會在許多朋友和家人的影響下,逐漸發現自己的個性。但是,對於雷來說,只能通過與柴田和志這一支配者的關係來審視自己。

於是,代替親戚和朋友的,是他一直在看的無數本書。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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