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餞行會(2/2)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1

妳們不都是滿腦子肌肉嗎?

平常的精神上哪去了?

如果從妳們這些黑猩猩身上取走精力,那就什麼都不剩嘍。

虛無。

只剩一片虛無。

「我們很習慣行軍了。初次上陣的薩比妮大人等人會累也很正常。請別擔心,行軍過程會漸漸習慣的。」

波利多羅領從士長赫爾格說出安慰的話語。

好丟臉。

真是太丟臉了。

丟臉到整張臉都要發紅。

「好吧,畢竟是第一次上戰場。」

法斯特的安慰聽起來格外空虛。

聽到初次上陣就斬殺二十名敵人的男人這麼說,也沒有任何安慰效果。

真是受夠了。

話雖如此,就連騎馬的我都覺得有點疲憊。

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離開王都。

聳立於路旁的樹林是否有盜賊潛伏呢?

會不會有迷途的熊突然襲擊我們?

我總是想著這些事。

我的懦弱個性是與生具來的。

我喜歡父親大人。

我已經放棄了。

法斯特納悶地發問。

回想起永遠逝去的童年。

──隨著父親大人遭到毒殺,一去不復返的童年。

打從小時候起,我就沒辦法與可怕的姊姊大人面對面。

如果這次初次上陣順利──是不是就能剝除呢?

究竟為什麼?

不過唯獨剝除這層膽小外皮這件事,希望至少要在死之前能夠辦到。

冷靜下來的母親大人一定會這麼做。

法斯特的臉會喚起父親大人的回憶,讓我的心情自然平靜。

心情為之平靜。

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法斯特的發言讓我抽回思緒。

瓦莉耶爾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為了讓身體儘可能地休息,靜靜閉上眼睛。

回想已逝的父親大人也於事無補。

我不理會他的反應,兀自凝視法斯特的臉。

就連法袍貴族也不例外,儘管有人揶揄他的樣貌,但是內心總是懷著親近感。

我是這麼認為的。

「沒事,真的沒什麼,法斯特。」

我這種讓法袍貴族揶揄「也許所有天賦都被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奪走」的庸才,打從出生就應該明白。

是誰殺的?

如果是殺害父親大人的兇手──說不定就連我都能化身惡鬼。

究竟是為什麼?

我是真心感到遺憾。

嗯。

打從出生起就明白這件事。

父親大人是個人人敬愛的人物。

我看向法斯特的臉龐。

為什麼父親大人過世了呢?

這層讓我無能為力,打從年幼時就一直黏著我,名為懦弱的外皮。

「唔……?瓦莉耶爾大人?」

這點事就連凡庸的我都能理解。

母親大人也差不多要終止搜索犯人了吧。

總是躲在父親大人背後,抓著他的褲管躲避姊姊的視線。

「瓦莉耶爾大人,您怎麼了嗎?」

也許就能剝下身上這層懦弱的外皮。

母親大人──莉澤洛特女王當時近乎發狂,不惜人員與費用試圖找出犯人與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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