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1

大本營設置在距離維廉多夫與安哈特的國境線不遠的地方。

喬琪娜•馮•亞斯提躺在地上。

剛才被人狠狠揍了。

揍她的人不是站在一旁,身軀高大又一臉為難的法斯特•馮•波利多羅。

不是被她揉屁股的法斯特,而是屬下從士長赫爾格揍了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乾脆殺了吧。忍無可忍。」

赫爾格一邊吐痰一邊不屑說道。

手持長槍的波利多羅領民圍繞在亞斯提公爵身旁,彷彿馬上就要刺出槍尖。

如今還是交戰時刻。

安哈特與維廉多夫兩個國家。

兩個選侯國陷入雙方都無法收手的戰爭,正在傾盡全力爭奪領地。

明知如此,赫爾格卻如此唾棄。

她毆打了同陣營的亞斯提,還在她身上吐口水。

理由只有一個。

喬琪娜•馮•亞斯提這個女人,是個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等等,我能夠明白。一切都是亞斯提不好,不過希望妳先冷靜下來。」

如此辯解的人是安娜塔西亞•馮•安哈特。

她是戰爭當事國之一的安哈特第一王女。

如此尊貴的藍血,至高血統的人上人對於平凡的紅血平民表示認同。

她正為了亞斯提道歉,承認一切都是亞斯提不好。

下半身依然貼著地面的她說道:

因為事實正是如此。

我沒有錯。

即使是尚存人的理性就應當明白的規矩,她依然對亞斯提耳提面命。

無論看在誰的眼裡都是如此。

這些舉動的確值得尊敬。

「把槍刺下去。不用客氣。」

即便武藝超群還是有其極限,肉體同樣會受傷也會流血。

為什麼這麼了不起的貴族,會有這種癖好。

「這有什麼不對?至少錯不在我吧?」

安娜塔西亞也一度感到安心。

「屁股就在眼前。那是法斯特的屁股。而且毫無防備。」

雖然嘴巴阻止赫爾格的行動。

「就算她揉了屁股?」

按照道理來說,直接殺掉也可以。

簡直是慘遭牽連。

「稍等一下。」

「亞斯提,快點道歉。這個問題已經無關乎貴族或平民了。」

雖然是親戚,但在安娜塔西亞心中,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與亞斯提的血緣關係。

損傷太過慘重,若是不能勝利收場便無法保住面子。

確認沒有人戰死之後,鬆了口氣的法斯特對著每個領民一一稱讚她們的活躍。見到這樣的法斯特,無論哪個領民都是泫然欲泣。

為了掩飾錯誤與過失嘗試說明,其中絲毫沒有正當性。

揉屁股事件就發生在作戰成功返回大本營時。

「正如我剛才說的,我的本能完全傾向生存!當我處於這種狀態時,法斯特不假思索便抱住我,難道他就沒有責任嗎!」

因為處於這種狀況,安娜塔西亞才會百般叮嚀。即使如此,她還是使勁揉捏面對壓倒性不利的狀況,拚死奮戰的法斯特的屁股。

戰爭雙方的戰死者已經破百,雙方都不可能退讓。

波利多羅這片土地的領民仰慕領主波利多羅家,而波利多羅家的末裔男子被亞斯提揉了屁股。

沒有板甲保護,只有裝備簡陋的鎖子甲,法斯特的肉體已經遍體麟傷。

簡直是奇恥大辱。

亞斯提也回答:我知道。

如今他的屁股被人揉了。

「沒有防備的法斯特也有責任吧?」

沒有任何過錯。

這理所當然稱不上是淑女的行為,也不是對待貴族男子應有的行徑。

這就貴族的名譽而言無法原諒。

但是就在那個瞬間,安娜塔西亞認為殺掉也無所謂。

對於赫爾格與波利多羅領民而言,戰爭勝敗無關緊要。

儘管如此,她還是揉了屁股。

「這不是我的錯。」

但是她揉了法斯特的屁股。

她的言論沒有半點正當性。

身為與公爵家有血緣關係的王族成員,她已經告誡過亞斯提。

安娜塔西亞試著為亞斯提辯解:

領民們不惜自己喪命也要殺掉這個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這也是人之常情。

她提出這種小規模的錘砧戰術,並且成功實行。

這傢伙死定了。安娜塔西亞如此心想。

這是個悲哀的事實。

赫爾格比起其他領民稍微冷靜一點,為了法斯特的名譽以及我方的內心安定,無論如何都要讓對方親口謝罪。

安娜塔西亞早已經百般叮嚀。

「因為眼前有屁股。」

眾人認定亞斯提公爵的管理者是安娜塔西亞第一王女。

她確實是個傑出的人物。

「現在還在交戰喔。妳真的懂吧?」

亞斯提選擇狡辯。

實際上,亞斯提公爵待在法斯特身旁有如變態連連喘氣的場面並不稀奇。

「絕對不可揉屁股。竟敢對騎士做出這種行徑,就等同於侮辱對方背負的領地、領民與祖先。」

「殺掉她也沒關係吧?」

不過兩人同樣有著鮮艷的赤紅頭髮,這個不爭的事實殘酷地擺在眼前。

她覺得大家應該都會認為「那是罪有應得」。

赫爾格也覺得之後的事怎樣都無所謂,只想殺掉這傢伙。

所謂的狡辯,就是開脫和找借口。

「視回答決定是否殺掉。」

這句話激起赫爾格以及仰慕法斯特的波利多羅領民的憤怒。

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緩緩挺起上半身。

面對安哈特王國第一王女,照理來說甚至不允許攀談的赫爾格代表眾人發問。

她認為這只是因為面對戰爭這種非常狀態,才會出現腦袋稍微不正常的傢伙。

就連原本這麼認為的士兵們都不禁退避三舍。

波利多羅領民表情因為憤怒而扭曲,打算刺死愛揉屁股的公爵小姐。

喬琪娜•馮•亞斯提這個女人,在戰場上擔任五百名公爵軍的最高指揮官,總是身先士卒,在戰鬥方面的英勇表現可以說是僅次於法斯特,確實立下戰果。

法斯特是她們唯一的領主,就安哈特的審美觀而言甚至被視為醜男,但是這樣的法斯特為了不讓眼前的任何士兵戰死,不惜渾身沾滿鮮血與泥巴,氣勢高昂地在壓倒性的劣勢當中浴血奮戰。

所謂的狡辯,就是開脫和找借口。

就貴族而言、就軍人而言、就長官而言。

對象是在這場戰爭里無人能出其右的功臣,也是最強戰力的法斯特。

就算是亞斯提公爵的老家,得知實情之後大概也會對外聲稱:「吾女,公爵家嫡女在面對維廉多夫的戰爭最前線,身先士卒擔任指揮,英勇奮戰而喪命。」

安娜塔西亞也認為到了這個地步,唯有真心誠意的謝罪才能得到原諒。

「現在是戰爭時期,赫爾格與各位波利多羅領民想必也能明白,亞斯提是不可或缺的人才。」

因為正值戰時,赫爾格身為法斯特的從士長,擁有一定程度的發言權。

「等等!」

然而過去的她還能勉強抑制自己的慾望。

大概會選擇就此息事寧人吧?

這樣的想法頓時掠過腦海。

這種想法突然掠過腦中。

亞斯提使勁挺起胸前的那對沒有意義的爆乳,如此吶喊。

亞斯提開口狡辯:

明明自己先動手性騷擾,這種說法未免太過分了。

如此有才能的貴族大人,恐怕找遍全安哈特都沒有第二個。

「有著那般美臀的法斯特真的沒有錯嗎!我對此提出質疑!」

「如果戰術稍有岔錯,我們兩人之一,或者兩人都已經喪命了吧!我的本能傾向為了生存用盡全力!就在這個時候,擁有如此美臀的心儀男性發自內心因為我還活著感到歡喜,緊緊擁抱了我!」

彷彿當成賣春戶的賣春夫一般,揉了法斯特的屁股一把,因此侮辱了波利多羅領民的一切尊嚴。這件事完全是亞斯提不好。

「無論如何我都要說!難道法斯特就沒有責任嗎!」

但是亞斯提出自戰術層面的判斷,決定讓超乎常人的法斯特拖延維廉多夫的兵力,自己率領騎兵突襲敵軍側面,迫使敵人潰敗。

亞斯提聲稱是法斯特的屁股不設防的錯。

至於亞斯提的過錯。

這句話絕非謊言,她確實約定戰後的報酬,而且也與死者的遺骸一一握手,並且與她們的戰友約定,保證將她們的遺體送回故鄉安葬。

而且她甚至親自關心公爵軍每個士兵,告訴她們:「直到妳戰鬥的最後一刻,我都會烙印在眼底。」

愛摸屁股的公爵小姐確實說過自己明白。

亞斯提還在狡辯。

妳千萬不要亂來。

為了遮掩對自己不利的條件或過失進行說明,當中沒有任何正當性。

「亞斯提真的是個了不起的前線指揮官,用兵如神。若是沒有這個女人,這場戰爭必敗無疑。」

「……」

就算被殺也無法有所怨言。

赫爾格的語氣十分冰冷。

法斯特與亞斯提之前都在最前線一起行動。

「起初是法斯特主動抱住我的!不在乎彼此的血與汗水互相交融,也不管身上穿戴甲冑,口中說著:『妳還活著嗎?』緊緊擁抱我,確認彼此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