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話 決定賞賜全身鎧甲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2
「他氣炸了呢。哎呀,最後還是冷靜下來把話聽完了,應該也接受了吧?」
「而且也原諒我了,可喜可賀。」
我卸下了長長的假指甲,將雙手交叉,使勁伸展雙臂。
現在法斯特和他的騎士學徒瑪蒂娜,以及我妹妹瓦莉耶爾已經離席,為了前往維廉多夫而開始準備。
原本坐在我旁邊的亞斯提站起身,把屁股擺到法斯特剛才坐的位子上,深深嘆息。
這傢伙,該不會想用自己的屁股感受法斯特屁股的溫度吧?
應該不至於吧?一旦做出這種事,就逾越了身為一個人的分寸喔?
不管怎麼說都太噁心了吧?
雖然我這麼想,但終究無法停止懷疑。
因為亞斯提是不折不扣的變態。
不過,這也不是本次對話的正題,我先挑起必要的話題。
「果然隔一個月就叫他從自家領地趕來王都,他會生氣啊。正常人都會生氣吧。話雖如此,維廉多夫的問題也不能繼續耽擱下去。」
「雖然現在問太遲了,難道真的別無他法?那些法袍貴族有沒有好好做事啊?」
「當然有。人選也是我挑的。」
母親大人莉澤洛特女王將維廉多夫的相關事務全交由我一手處理。
為了儘可能避免被維廉多夫看輕,選擇了文武雙全的上流法袍貴族。
雖然派遣了這位武官,但對方的對待仍是「弱者的話語不值得傾聽」。
這下子只能派遣對方也無從反駁的「強者」。
法斯特在維廉多夫想必稱得上是強者。
令人憂心的是──亞斯提看穿我的心聲般嘀咕:
但對方真的會如此執著於法斯特嗎?
除了那次之外,還有屢次與最前線的亞斯提失去聯絡時。
「是誰?」
「次數難以想像。安娜塔西亞的大本營被突襲是第一次,我因此心慌而使常備軍的統率陷入混亂是第二次。在那之後,法斯特決鬥勝利後,雖然自始至終戰況都有利,或者該說若非如此根本打不贏──」
「她們想透過這塊玉,捉摸我們的反應?」
我國無法模仿。
話雖如此,還是憂心。
敗北的姊妹就要順從並輔佐成為家長者,或者是離開家門。
根據本人所言,唯獨維廉多夫的英傑雷肯貝兒卿曾讓他感受到性命危機。
她手上的托盤準備了兩人份的茶水。
聽起來愚蠢至極。
「一定躲不掉吧。而且還得麻煩他過關斬將。哎,這部分不用擔心就是了。」
「不過我覺得說不定八九不離十喔?一切都在等安哈特的反應。之後再決定一切!」
亞斯提吹起笨拙的口哨,以弄臣般的態度說道:
哎,輔佐者能夠維持生計,至於選擇離開家門者,雖然無法再自稱藍血,至少也會保障這些人日後能糊口。
正因如此,下次一定贏不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可是啊,法斯特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