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某個小領主之死(2/3)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2
再說一次,世上幾乎沒有男領主,至少我從未聽聞。
但我卻打算這麼做。
因為我的獨生子法斯特是天才,我便想將一切都交給這孩子。
簡直愚蠢至極。
一切都只是借口。
只是妳不想迎娶新的夫婿吧?
將自己所有的自私,壓在男性的法斯特身上。
因為這孩子是天才,想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他。強迫他接受這種感情。
「──」
真令人想死。
不,馬上就能死了吧。
沒錯,我有下地獄的資格。
第一項懺悔結束了。
身為貴族,無法為領民實現貴族義務而懺悔。
思緒轉向下地獄的第二個理由。
祖先一代又一代漸漸累積起波利多羅領的信用。
全部毀在我手上。
事到如今,誰也不想和波利多羅領打交道。
鍛煉兒子劍術,百般折磨他的「狂人瑪麗安娜」已經惡名昭彰。
只在領地內流傳就算了。
沒幾個女人會喜歡比自己更強悍的男人。
誰會想和這樣的我打交道?
我必須贖罪。
父母之罪即兒女之罪,即便家主更迭,也無法輕易抹滅過往的風評。
「母親大人。」
這些事對法斯特算得上什麼幸福嗎?
無論受到何種責備,都是天經地義的結果。
那雙紅眼並非銳利,而是顯得溫柔。
我試著壓抑那顫抖。
水滴落在我那隻剩皮包骨的手上。
更何況貴族間的關係不會隨著我死而結束。
每次為了軍務趕赴各地,向封建領主出示王室發行的通行證時,無論是誰都擺出厭惡的表情。
心裡某處,也許還是渴望在臨死前見法斯特最後一面。
觸感粗糙,爬滿了劍繭與槍繭,溫柔的大手。
這種苦楚,我只覺得是我應受的懲罰。
理所當然。
在貴族社會上,不是每件事都能靠著家主更迭而獲得諒解。
是我毀了這一切。
咿──
那就是我對法斯特的一切所作所為。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人。
不過體格既不像丈夫也不像我。
我該做的事情,為了法斯特該做的事情──
過去的從士長擠出了顫抖的聲音。
仔細看他的身體,甚至留有過去被我用未開鋒的劍砍出的細微傷疤。
「瑪麗安娜大人。我已經無法再忍下去了。我這就去叫法斯特大人過來,請您務必撐到那時……」
在我完成了法斯特的時候,才想到這天經地義的道理。
如今我除了謝罪之外,沒有資格說任何話。
但是祖先受人侮辱令人難以承受。
實在是太高大了。
至今為止,我連承認自己的過錯都辦不到。
我的孩子。
但是在安哈特這國家中,就只是一名其貌不揚的男人。
她說完這句話便想走出房間。
「法斯特。手。」
只是不會輸罷了,妳這蠢貨!
生下長女,為了儘可能讓他能締結良好的婚姻,增強貴族關係,將法斯特養成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