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戲曲與卡塔莉娜大人

貞操逆轉世界的處男邊境領主騎士 3

得知何謂戀愛。

一想到他就春天風光絢麗,夏日軀體泛熱,秋季寂寥不安,冬日渴求肌膚溫暖。

對我維廉多夫女王,伊娜•卡塔莉娜•瑪麗亞•維廉多夫而言,愛上法斯特•馮•波利多羅,讓我知曉了季節的意義。

那男人將我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母親雷肯貝兒的愛意深深鑿入我心深處。

又告訴我「渾然不覺的妳,與我同樣愚昧」。

雷肯貝兒與法斯特在名為卡塔莉娜的空心雕像中,注入了以愛融解的滾燙鉛鐵。

在那瞬間,我得知了何謂戀愛。

我的心已傾向敵國的英傑騎士,打倒吾母的男騎士。

情不自禁。

「這是否為惡,軍務大臣?我可是愛上了殺害我發自內心摯愛的母親,從我身邊奪走她的男人。」

年齡應該破百的老婆婆平靜地回答:

「這不可能是罪惡,卡塔莉娜大人。您認為我維廉多夫建國以來最強的英傑,克勞迪亞•馮•雷肯貝兒會因此責備您嗎?」

「母親責備我?不可能,母親生前給了我那麼多愛。」

不可能因為這種事而責備我。

在戰場上歷經堂堂正正的單挑決鬥後倒下的母親,不可能因此怨恨我。

「那不就好了嗎?」

「我可以把這句話當成維廉多夫軍務大臣的意見吧?」

「正是如此。」

我也許稍微放心了。

雖然只是瑣事,但我並不是「擔憂」心愛的母親。

「對法斯特•馮•波利多羅而言,波利多羅這個姓是他的血肉,唯獨拋棄波利多羅家這件事,他絕對不會做。」

真是愚蠢的內容。

他就是這種男人。

軍務大臣似乎有話要說。

「直說吧,軍務大臣刻意這樣迂迴,想對我說什麼?」

氣氛變了啊。

與其捨棄名字,他寧可瘋狂掙扎到死,不惜立下誓約並召集戰力,即使是絕對贏不了的對手也會挺身戰鬥而死。

「是哪句台詞對波利多羅卿有致命性侮辱,妳記得嗎?」

「曾聽人說過愛即狂熱。近來在戲曲中很流行這類的說法。」

「我的敵人只有你的姓名。即使不再是波利多羅家的人,你還是你。法斯特──你是怎麼了?名字有何意義?無論為薔薇取什麼名字,薔薇的芳香都不會改變才對。法斯特大人,我不求你的血肉或任何事物,誠心希望你放棄你的姓名,收下我的一切。」

「嗯……某種角度來說,這也類似拷問吧。好吧,既然妳想這麼做,就隨妳吧。」

「我記得是維廉多夫的女騎士茱麗葉與法斯特決鬥時對他說:若法斯特•馮•波利多羅卿不是與維廉多夫敵對的波利多羅家,願意拋棄家名,領地與領民,我也願意捨棄家名與你私奔。維廉多夫的女騎士們似乎會把自己代入茱麗葉,不少人為此興奮。」

我大方地揮手,向軍務大臣下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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