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東京(2/2)

日本沉沒 1

儘管如此,由於人們被連日的酷熱弄得疲憊不堪,所以對地震的事不放在心上。到處都有微微搖動的情況,而在地震頻繁的東京,人們早已麻木不仁。但是,人們心靈深處總有一層隱隱的不安,交通事故、鬥毆兇殺都有增無減,人們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寧。

在關西,情況亦是如此。一切活動看來緊張而又慌亂地進行著。

座談會約十天後,幸長副教授打通了田所博士的電話:

「有一個人非見您不可,不管有多忙,您一定抽空來皇宮飯店,我派車子接你。」

田所博士經過連日通宵達旦地工作,已經十分疲憊,他有些不耐煩地說:「要見誰?」

「他同令尊很熟。而且花不了您多少時間。」說完幸長就掛斷了電話。同時,對講機告知田所博士有車來接,已經等在大門口。

田所想了一下,順手拿起一件上衣就走了出去。

當他身穿著皺巴巴的外套出現在皇宮飯店時,一位穿和服的清秀姑娘招呼他,把他帶到大廳台階上的休息室。一個魁梧的青年向他鞠了一躬,並指了一個方向。田所博士順著方向看去,一位瘦瘦的老人正靜靜地等在手推車上,膝蓋上蒙著毛毯。

田所博士看不到幸長副教授,便想問那青年幸長在哪兒,而那青年已經不見。

那位老人忽然說話了:「是田所吧?」他的聲音洪亮,雙目炯炯有神,滿面笑容。「我認識你父親田所莫之進,你和他蠻象的呢。」

「您是哪一位?」口所博士問道,他忽然對這老人產生了興趣。

老人說:「先坐下吧。我告訴你我姓渡你也不認識我呀。我今年101歲,醫學的進步總不讓我閉上眼睛。我本性固執,而且越來越任性、放肆,仗著老年人的這點放肆,想問你一件事行嗎?」

田所博士坐下來,問:「什麼事?」

「我有一塊心病,總放不下。」老人說,「那就是燕子啊。」

「燕子?」田所有些不解。

「是啊。燕子在過去20多年裡每年都來我家絮窩,可是去年7月剛下蛋就飛走了,今年就沒有再來,鄰居家也是如此。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田所博士點點頭:「原來如此。全國都是這種情況。這幾年,不僅飛到日本的候鳥急劇減少,而且魚類的移動次數也有明顯下降。我覺得這不只是氣象變化的緣故。」

「那麼,這是怎麼回事?將要發生什麼嗎?」

田所博士搖搖頭,說:「現在還說不清楚,我有一種恐懼感,目前正努力查出一個眉目來。」

「是這樣。」老人點點頭,「另外我想問一下,對科學家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

「還是為鄉六郎的事嗎?」伊藤問。

小野寺覺得事情的來龍去脈很清楚。7月23日2時,鄉六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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