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心碎的聲音響起
一位女性朋友常來我家,每次她和男友分手後,就總是向我尋求安慰 2 從那時到現在的奇妙緣分
從那以後,我和星夏的關係回到了小學時代那樣,只是見面打個招呼的程度,周圍的人對此議論紛紛,說「終於咲里之也對荷科感到厭倦了」。
我沒有說出「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交往」,因為我覺得這樣說會給她帶來麻煩。
不知是否是因為和星夏保持距離的原因,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我已經成為了初中三年級的學生。
襲擊仍然沒有停止,對方為了打敗我甚至開始使用金屬棒和鐵管,同時襲擊我的人數也在不斷增加。
我真的很驚訝他們能如此執著地對付我一個人,甚至感到有些佩服。
作為每次都被襲擊的對象,這種感覺實在是叫人受不了,而且那些傢伙一點都沒有放棄的意思。
本來我揮拳是為了保護自己,但現在卻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不斷被襲擊的困境。
說到底,我本來就不擅長打人這種事。經過無數次的重複,最初那種虛無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壓力。
為了盡量分散注意力,到了五月,我甚至主動向不良分子挑起了打鬥。
也許這就是我自暴自棄、四處鬧事的報應吧。
「來吧!」
「嗚,咕……」
在初中三年級的六月,我在一個廢棄工廠被不良團伙圍攻。
這裡是他們的聚集地。
對方有二十多人,即使我再擅長打架,也不可能一個人打敗他們。
「我們還沒找回被你欺負的那些份兒!」
「咕,哈……」
我的雙臂被兩個人緊緊抓住,臉上不斷挨拳頭。
雙腿已經無法站穩,嘴裡滿是血,雖然牙齒沒有斷裂,但我還是嘗到了鐵的味道。
可能是缺氧或者流失太多血,我的頭腦也變得朦朧。
路過的人看著我滿身傷痕,竊竊私語。
我無法從父母去世的陰影中恢複過來,任由情緒驅使,揮舞暴力,孤立自己。
那麼多錢,一次性用完的方法是有限的。
這是什麼?
即使是細微的事情,我也不想讓父母的死亡或暴力事件被媒體報道。
最後,他們可能對無法反抗的我失去了興趣,於是離開了廢棄工廠。
鼻子和嘴巴還在流血,穿著的校服也沾滿了塵土,很臟。
如果我繼續活下去,只會給別人帶來麻煩。
雖然是熟悉的臉,但現在看起來卻像是另一個人。
「……星夏?」
我強忍著滿身的瘀傷,勉強讓自己站起來。
因為,我原以為再也不會和這個人有任何關係了。
如果要挑釁,就請快點結束吧。
儘管我即將結束自己的生命,但我的心卻異常冷靜,頭腦清晰。
因為迄今為止他們一直無法戰勝我,所以才發動襲擊。現在我被打得遍體鱗傷,他們應該會放過我了吧。
那麼……活著已經沒有意義了。
被突如其來的干擾所困擾,我回頭看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