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比起被奪走
一位女性朋友常來我家,每次她和男友分手後,就總是向我尋求安慰 4 懸崖之上,愛情的試煉
我在真矢宮家已經住了三天,期間每天都收到一封來自跟蹤者的信。
我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他不舒服,還是因為我住在真矢宮家讓他不愉快?
對於這種執著,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前天收到的第一封信應該是寫給真矢宮的。
信中詳細描述了他對她的思念。
我完全被當作第三者,信中充滿了他要救她、要幫她的自以為是的想法,我不可能讓真矢宮看到這個。
昨天的第二封信是對我進行誹謗中傷。
信中說我是個渣男,只看中真矢宮的身體等等……雖然對我惡言相向,但這種無中生有的謾罵我早在中學時代就習慣了。
反倒是,只要攻擊的矛頭指向我,真矢宮就不會受到傷害,這樣就很好了。
我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個清白乾凈的人。
雖然信中的指責大多完全錯誤,但我並不在意。
所以,這封信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
今天收到的第三封信裡,有一張偷拍到我和真矢宮兩人在一起的照片。
而且照片上我出現的部分被黑色馬克筆塗黑了,甚至像被刀刺一樣被撕得粉碎。
這張照片是想要威脅我說要殺了我嗎?
看來對跟蹤者來說,我是個很大的礙事者。但我沒有必要害怕一個不敢直接出面的對手。
我已經把前兩天的信交給了警察,但他們說信上依然沒有指紋。
對方的謹慎讓人感到無奈。
與此同時,我和真矢宮的生活……
「對不起,康太郎君。今天也……」
不久,真矢宮開始發出平靜的呼吸聲。我也準備睡覺,為明天做好準備。
當我試圖確認手中的東西時,那個東西用一種讓人上癮的彈性推回了我的手指。
但真矢宮似乎對此不滿。
但是,我也不能對真矢宮冷淡,我對自己的猶豫不決感到無奈。。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聽到這樣的聲音,腦海里只有疑問。
那聲音聽起來有些痛苦、哀怨,但又帶著一絲甜美。
我終於意識到那是人的聲音。
我很高興能被異性喜歡,但想到已經三天沒見過星夏,我就不能真心地高興。
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出決定。
看來她對我的反應並不滿意。但經過三天這樣的生活,我已經習慣了。
實際上,我經常看到真矢宮在白天時顯得睏倦,不時揉著眼睛。
……不行。
但是,她並沒有反駁,而是閉上了眼睛。
……
「我知道。我進來了。」
我想把手拿開,但好像被抓住了手腕,僅靠睡意朦朧中的力量完全無法掙脫。
「謝謝……」
是在下雨嗎?
這樣想著,我躺在她旁邊。真矢宮默默地握住了我的手。
對我的正當理由,她不滿地撅起了嘴。
當我告訴她這個想法時,她反而更加興奮了。
過去的三天,因為警惕跟蹤者而沒有出門,所以我們決定出去購物,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
真矢宮說這是約會,我想她可能是為了分散恐懼,而且讓跟蹤狂認為我們在約會也許是個好主意。
儘管這麼想,但刺激鼻子的並不是雨水的氣味,而是淫靡的香味。
雖然被信任,但我覺得這樣毫無防備是不是有些過分,儘管我能理解她害怕一個人的心情。
雖然跟蹤者還沒被抓到,但我覺得應該告訴真矢宮我和星夏的感情。
「是這樣,但是……」
「你知道我和星夏之間的關係,應該明白我早就習慣了和女生一起睡覺吧?」
只要陪她睡覺,就能減輕她對跟蹤者的恐懼,這真是便宜的代價。
要解決問題,只能先抓住跟蹤者了。
「嗯……」
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推遲了……我停止了無盡的思考,把注意力集中在真矢宮能否安心睡覺上。
「和康太郎君牽手,我感到非常安心。」
「……如果這樣就好的話,我作為保鏢也算是盡到責任了。」
「啊……,更多……摸我……。啊,已經……~~~~~~~~!! 哈……哈……我喜歡,我喜歡
真矢宮有些害羞地讓我躺在她的床上。
本來應該這樣的。
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震動了我的耳膜。
所以,不能睡過頭,她不情願地退下了。
除了換衣服、洗澡和上廁所,我們總是在同一個房間里,每天晚上她都會請求我陪她睡覺。
「啊……! 嗯嗯,嗚……」
仔細傾聽,聲音中還夾雜著水滴落下的聲音。
因為對身邊的跟蹤者的威脅感到不安,她說如果一個人睡覺,她會夢到跟蹤者。
如果這樣下去,她會因為睡眠不足而身體垮掉,所以我決定和她一起睡在她的房間,除了換衣服,我幾乎沒有使用她為我準備的房間。
就像在我耳邊飛舞的蚊子一樣,它打斷了我的思緒,試圖讓我保持清醒。
而且,隨著手的動作,我聽到了一個特別大的聲音。
「嗯……呀……呼……」
……
「快點睡吧。明天我們還要去購物,對吧?」
一定會變得尷尬,那樣的話就無法保護她了。
我意識到我已經入睡,我集中精神,試圖找出聲音的來源。
在思考這是怎麼回事之前,聽到了那個聲音。
她美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安慰。
雖然我們通過消息保持聯繫,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麼,我越來越感到孤獨。
就在我想要用右手堵住耳朵的時候,我感覺到手掌上有一種柔軟的感覺。
「哈……啊……!」
「──……」
我應該睜開眼睛確認,但困意太強,讓人懶得動彈。
「你也可以稍微關心一下我嘛……」
像這樣,聲音在我的大腦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既然我答應保護她,就不能拒絕她的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