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戰爭之霧(2/5)

地牢防守 3

我失去了平衡幾乎跌倒了。巴巴托斯抱著我的肩膀咯咯得笑著還一邊晃來晃去的。

「你這個瘋狂的混蛋,你這個狗一樣的混蛋!你這個混蛋真的在六天之內到了這個地方,因為有人告訴你六天之內要來!你,你!你能爬到這裡是不是因為山脈就是你家的院子啊?你這個漂亮的混蛋!」

「嗚哇哇哇!」

我被強吻了。實際上,這根本不是親吻而是吸奶。除了這個詞以外之外沒有別的形容了。

我,一個表現了相當的浪漫和優雅的人,現在正扭著脖子以防自己被迫表演公開餵奶。巴巴托斯的嘴唇親空了很多次。重複了幾次之後,這個女孩不知怎麼變得很沮喪。

「啊,見鬼,給我別動。」

「啊嗚嗚嗚!?」

巴巴托斯用雙手抓住我的頭。終於,她能夠把自己的舌頭滑進我的嘴裡。此時吸允變成了深吻。對於有那樣一副小孩外表的人來說,她的吻技絕無僅有。首先,她接管了我的呼吸讓我的口腔內部變得有吸力。因為窒息,我失去了舌頭的力氣。巴巴托斯接著用她的舌頭蓋在我的上面,並開始吸它。我們的嘴唇有一瞬間錯位。在那一瞬間,我用力吸氣喊出「救…哈……!」。這也是一瞬之間的事。很快,巴巴托斯又一次奪走了我的嘴唇,這一次,她用舌頭頂住我的舌頭中央開始刺激它。我的關節脫力了。巴巴托斯輕輕的抓住並支撐著我膝蓋打彎的快要崩潰的體勢。我要被強姦了。這些話浮現在我的腦海里。真的。我今天要被強姦了。我真誠地相信我會被像這樣暴力的上了。巴巴托斯,正用她的舌頭抵住我舌頭中間,然後用她的舌頭在我的舌頭正反面打轉。發出「啊嗚…」,我呻吟著。我剛剛呻吟了?我真的?我僅僅是舌頭就已經撐不住了?不管我多麼努力的動胳膊想要將別的部分推開,都是無用的。因為我不能在雙臂注入力氣,我的掙扎空了。巴巴托斯用她的眼睛假笑著。『多可愛』。感覺巴巴托斯在這樣說。好像在告訴我不要大驚小怪的,巴巴托斯輕輕的用左手抓住我的下體。親愛的上帝啊。我的視野一片空白。我抵抗的最後一線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此時絕對沒辦法掙扎了。我的膝蓋因為恐懼著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變態的魔王的技術而顫抖著。我能感覺得到我整個身體都體會到了被『吃掉』的感覺。這是一種人類對野獸保留的基本恐懼,從一切的一切開始的時候就有的感覺。我認真的顫抖著。神啊,拜託,只要,認真的。巴巴托斯接著用上了把她的舌頭像鑽頭一樣運動的技巧,並用她的舌頭像繩子一樣捉住了我的舌頭,並在我的口腔里攪動。感覺像是一個攪拌機在攪動我的腦子。

「——啪哈。」


最後,巴巴托斯移開了嘴唇。一絲唾液在我和巴巴托斯的舌頭之間拉起了一座橋樑。一邊喘著粗氣,我用兇狠的眼神瞪著巴巴托斯。

「你……你真的……」


「不要試著精明的偷走我的人的心。」


巴巴托斯咬著我的耳垂悄悄地說道。

「我很感謝你救了我,不過僅此而已。仔細聽好。我的士兵是我的。我最討厭的就是動我東西的浪子。雖然這次,我就這樣放過你,但是要是你再誘惑我的屬下一次……」


巴巴托斯的舌頭舔著我耳朵裡面。那個涼涼的濕潤觸感讓我打了個激靈。

「但他林。到那時,我會真的在士兵們面前強姦你。」

「……」

嗝。

「你的回答?」

「我,我會注意的。」

「有沒有可能他們用替身飾演這個魔王?另外,他們是不是也能僱傭一大群法師制定一場表演並偽裝他們自己?」

我的眼睛睜大了。但他林的樣子出現在屏幕當中。他下令開始屠殺,數不清的人就此殞命。我屏住呼吸。公主殿下關掉裝置後問我。

——把這個地方變成地獄。

就像這樣。

【北方守衛,喬治·馮·羅森博格侯爵

——好好被吃哦,陛下!

「他是個殘忍的人,羅森博格先生。」

用我留下的最後一線希望,我看著拉碧絲,法爾內塞,還有女巫們。她們全都無視了我的視線。女巫們甚至手舞足蹈著、好像她們是熱情地與自己的領導人見面的平壤人。她們還發出燦爛的光。

我跪在地上。

「請賜罪,殿下。」

「是帝國公主殿下命令你綁我的嗎?」

「羅森博格先生。」

「一個老相識送給我一份情報。你也來看看吧。」

「這世界上任何理智的生物關於他們社會內的性行為都有決定權。巴巴托斯,對於你的誘惑,我要堅定的拒絕……」

「這樣就好,這就是應有的行為。然而,如果我不原諒你,那麼死去的士兵們能夠回來嗎?被突破的山脈會重新防住嗎?被燒死的臣民仍舊是被焚燒的人,放棄包圍圈並撤退的士兵仍舊是我們逃走的士兵。」


「那是誰?」


「我們幾天前刀劍相交。鄙人甚至砍倒了那女孩。如果這是表演,很難做到幾乎相同的外表。更進一步講,那個抱在但他林懷中的女孩是他的將軍。」



「魔王但他林很可能是故意屠殺群眾的,不論種族,目的是為了將襲擊嫁禍給野獸。既然人類和惡魔全都不加區分的死去了,那麼自然的,除了將這件事視為魔獸乾的之外已經別無選擇。」

「你今晚的計畫?」

「怎麼樣?你肯定見過但他林本人。」


「你可以離開了,隊長。」

公主殿下沉默的聽著我的話。聽完所有的東西後,她發話了。

「嘿。那麼你看這樣如何?一個計畫剛剛定下了。」

「我帶敗軍之將前來了,殿下。」

在那之後,公主殿下站了起來。血紅的瞳孔盯著我的臉看。那裡沒有任何表情。

刀刃在空中划過砍斷了繩子,解放了我的雙手。我很奇怪自己的腦袋還在脖子上,就睜開了眼睛。在我面前,公主殿下正在笑。

我慢慢閉上了眼睛。我下定決心才來這裡。我之所以沒有自殺是因為我個性上認為自殺是一種不可侵犯的行為。死有所得是一個人的使命,對於一個侮辱了他的種族毀了他的國家的人來講,自殺是一種極其奢侈的事情。我的死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而且必須由國家來執行。我是來這裡尋死的。

「有人說戰敗之過罪大惡極……」

我的喉嚨乾涸了。我放出一個乾巴巴的咳嗽。在我後腦被擊中倒在雪地當中那次之後,我就經常咳嗽。這個該死的咳嗽現在找上門來,提醒著我的年紀。面對著自己已經垂垂老矣的事實,上了年紀的我感覺非常痛苦。

「您怎麼知道這種……」

「額……沒有?」

隊長迅速走出帳篷。

「哈格斯堡只給一次機會。」

隊長綁住我的雙臂帶我進了基地。陽光灑在基地當中,這是片寬敞舒適的營地。每個陽光灑下來的地方,都有士兵聚在一起談話。此時有一個帶著被繩子綁住的老人經過的隊長經過,他們都好奇的扭頭觀看。肯定有人認出了我這把老骨頭,因為我的名字立刻在他們的話題當中傳開了。

「作為臣子,怎麼能……」

「那麼既然我累了,我猜我應該通過一些補品恢複精神?」

「……」

——喔,之前我們的位置被取代的原因……

「殿下。」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帳篷里飄出來。

——那是羅森博格侯爵。

軍官和士兵小聲的嘀咕著。我感到我的身體毫無遮蔽,我的內在也一覽無餘。隊長帶著我去的方向並不是議事廳,而是走向帝國公主的營帳。

「……」

「這是命令。」

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剛剛看到的這個場景,感覺如此感傷?我早就從意識不清的狀態恢複了才對。我不確定那場景是真實還是幻覺。在像霧氣一樣的陽光下,但他林和那個女孩混合在一起,像一束光一樣發亮。那個場景甚至有一點點神秘,深深的映在我的角膜當中。我越想把這個景象從腦海當中忘掉,它就變得越緊密。然而,就算這種緊密對我來講也算太過分了。感覺那個地方好像是天堂。

「請等等。雖然我不知道你抵擋了敵軍連續進攻這麼久有沒有筋疲力盡,今天不如好好休息怎麼樣?」

「進來。」

「是的,殿下。」

「……」

——啊?主人的『地獄』的意思是?

公主殿下從衣服里掏出一個懷錶。她一轉動時針,煙霧就開始滲出。透明的屏幕依稀出現在煙霧中。看來是記憶回放裝置,這種東西貴的超乎想像。

如果我耳朵還在正常工作的話,這就是那幫女巫清楚的說出來的話。見鬼。什麼樣的國家的風俗和哪個世界的道德準則是出賣自己的主人然後告訴他好好被吃啊。既然人際關係當中的三大基本準則已經崩塌,奧林匹克精神也就此消失,我應該把這看作是某種你們都承認的東西。孔子和孟子也會詛咒你們的的。去死吧。你們都去死吧……

「你輸了。」

嗚呀呀呀呀呀。

『巴巴托斯陛下吃掉了但他林陛下!』

帝國公主沒有回答。她的影子依稀映在白色的帳篷上。

「是的……毫無疑問,這就是魔王但他林。」

巴巴托斯的聲音,她正在詢問我今晚的計畫,裡面充滿了色情。 如果一個人呼吸有顏色的話,那麼巴巴托斯現在的呼吸肯定會是粉紅色的。我打了個嗝。

「我不打算要你的命。」

公主殿下把手放在下巴上進入了思考。

「抱歉,閣下。」

「羅森博格。」

事無巨細,我告訴了她我所知道的一切。

隊長又叫了一次,但還是沒有回答。感覺有些困惑,隊長扭頭看著我。看來隊長並沒有勇氣堅持呼喚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第三次,我清了清自己的喉嚨。

「請憎恨我吧。」

「殿下。」

「殿下……?」

公主解開了我的領子。儘管我試圖後退,公主殿下卻緊緊的攥住我的衣服。我坐立不安。沒道理公主殿下想要我這副年邁的身體啊,我搞不清楚她現在的動作背後的含義。

公主抽出了匕首。

「你是我的臣子嗎?不論如何,你是帝國的罪人,所以你不能反抗我的命令。還是說,你準備以戴罪之身拒絕王的命令呢?」

「……」

 涅里斯平原】

巴巴托斯抓住了我的右手開始拖著我行走。因為我是被拽著的那個人,感覺好像我變成了因為歉收而被賣給另一個主人的奴隸。真是慘上加慘。

「殿下,請裁決。」

——我能夠聞到一種氣味。是那種一堆噁心的肥肉散發出的脂肪的氣味。一種貪婪和虛情假意的氣味。

「殿下,鄙人前來領罪。」

過了很長時間,一名隊長帶著看起來是綁動物的繩索過來了。這名隊長是我的熟識。他結結巴巴的跟我說話,看得出他不願意把我像動物一樣對待。

「可能性相當低。殿下。鄙人認出了但他林身邊那名女巫。」

「我懂了,所以那個男人就是但他林。」

「是的,請講,殿下。」

這真是錯得離譜。

「我派人去帕維亞確認了事實。去年秋天,那裡的奴隸市場確實有一次意外襲擊。帕維亞的人認為那是野生魔獸乾的。」

敗軍之將。

「為什麼道歉呢。綁我。」

 帝國曆:1506年,3月,11日

我打了個寒顫。我感到恥辱比在士兵面前經過的時候更深的烙進了我的精神。

成百上千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被拖走。他們的腦袋裡今天會留下什麼記憶是顯而易見的了。但他林陛下擁抱髒兮兮的士兵身體並為他們哭泣的景象已經被沖走蒸發掉了。只有一個景象會留在士兵腦中,而他們會笑著整晚談論這個。

「隨你拒絕。我只管拒絕你的拒絕。」

「你身上臟死了。為什麼我們帝國四大家族之一的侯爵不好好整理自己的儀表呢?人的精神基礎是他們的身體,身體的基礎則是他們的衣服,所以如果儀表散亂,代表著這個人的精神也很混亂。」

軍官和士兵幾乎認不出用一根甘蔗當拐棍的我。我掏出羅森博格家族相傳的戒指之後,守門人還是半信半疑的。畢竟我的外表又臟又破。儘管我讓守門人去通報一下我到了這裡和我的情況,但是希望不是很大。

踏著罪人的步伐,我進入了帳篷,公主殿下在桌子前坐著處理文件。在帳篷中間,一桶熱水正冒著熱氣。‍‍‍‍‌‌‍‌‌‌‌‍‍‌‍

「你為什麼輸了?」

公主殿下的判斷無限的接近正確。魔王但他林是一個沒心沒肺的男人。他不可能會饒恕成為他階下囚的人的性命。如果為了勝利,他會冷靜的將自己的下屬置於死地。可以肯定的,毫無疑問他就是會這樣做,但他林是一個無比符合『魔王』稱號的惡棍。

出乎意料的,一陣空虛的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進去之後,公主還是繼續處理著文件。這段稍長的時間讓帶我來的隊長坐立不安。只有鵝毛筆書寫的聲音迴響在帳篷當中。儘管時間在各種場合應該是平等的流逝的,但是隊長在這個地方似乎丟失了時間的感覺。公主殿下開口了。

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