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聲話語
地牢防守 3
我的貞操危險了。
我很認真，對這一點。
這不是個玩笑。
我能感受到女巫們流著口水盯著我。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女巫們還是一邊說著『主人，有大事發生了。主人，有小事發生了……』一邊邀請我進入她們自建的紅燈區，如果我進入那裡，這幫傢伙肯定會對著我噴鴉片和黏液。她們現在全裸。真的，她們是一群像野獸一樣的傢伙。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女巫會被人虐待的理由之一。我的視野因為這種粗暴的挑逗模糊不清。
「你們都瘋了嗎？」
「啊哈，主人是說他想一次上我們所有人嗎？」
「為什麼我說的話從你們的耳朵進去，你們卻用屁眼聽我說的東西呢？」
「啊？對魔王來講走後門更好嗎？」
「我們真的用同一種語言在講話嗎？」
「只管閉上一次眼睛然後——咿」
我用關節給了漢巴巴腦袋一個栗鑿。
「仔細聽好，你們的身材太平板了。我不會考慮你們這種身材的人做潛在的性伴侶。如果你們很平板，那麼你們就應該表現得像個平板活得謙虛些，但是，你們卻把手探出來想獲得更多。你們並不是處在不被世人接受的位置上，而是，你們處在自己必須接納這個世界的情況當中。」
「啊哈哈哈？對我們來說有點艱深，我們的主人，您明顯被巴巴托斯小姐吃得一乾二淨，但是卻用我們貧乳來拒絕我們？」
「……」
這些亂撞的傢伙，她們真的不顧一切的尋找別人的弱點。
不論何時女巫出門的時候，她們都會穿一層厚厚的衣服。就算在晚冬時節四周發出水腐爛的味道的時候，還是在早春時節水的臭味滲進人的腸道的時候，她們都因為那身厚衣服渾然不覺。漢巴巴告訴我她們沒有靈魂的身體就是某種被詛咒的東西，她們不應該給他人看。每次女巫都會深深的拉她們尖角帽的帽檐。我想起了拉碧絲總是戴著的白手套。拉碧絲的手套和女巫們的角帽是基於同一種緣由。而現在，她們同類相吸。
回想她們怎麼聚到我身邊的，不難發現她們不是有意到來的。這裡就像是她們被別人驅趕著驅趕著所最後到達的地方。儘管生命有自己的必然性，而一個人朝著目標努力的過程十分的美好，但在她們被送往的那條流放之路上——因為她們生命依賴的那些必然性——卻並不是那麼美妙。
在流放之地，我相信我應該擺脫社會地位那一套，允許每個人都被當作平民。
簡單的一個晚上，我畫了個圖案。那個符號是三個白色的圈，背景是純黑色。一邊給女巫們看，我一邊說。
「（抽鼻子）。那麼，我們的主人什麼時候才肯脫我們的襯衫？」
「閉嘴。如果你們不想穿，那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