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聲話語（2/5）
地牢防守 3
「……」
我的腦袋迅速的冷靜下來。儘管作為黑子來講下在天元不算什麼，但是白子下在天元？就算職業選手對戰七歲兒童的時候，他們也不會用這樣一手蔑視對手。就算我的父親，我也沒有如此的不尊重過。
好吧。
看來是場狗咬狗。
第一手在左上角，第二手在天元。這難道不是很好嗎？圍棋中應該有的禮節和沉穩都應該被丟進母豬圈裡。
——噠。
這一次我刻意地輕輕放下第三手棋子。我的腦袋隨著憤怒變得更加冷靜，是我的第一習慣。帝國公主肯定也是同樣的，她放下的第四手棋子同樣也是安靜的，安放的位置也很有邏輯。孩子氣的對抗已經結束了。一瞬之間，我們沉浸在棋盤上的對抗當中。
——噠。
——噠。
戰爭從棋盤右上部開始打起，慢慢蔓延到中間。我主要採取攻勢，公主主要採取守勢。我刻意想要穿透中間的防禦，帝國公主在中部建立了堅固的防守，以此為中心保護她的領域。我努力挑起一場戰鬥，毫無退縮。公主，她則接受了戰鬥，沒有讓步。一場激烈的鬥毆自然的發生了。
當我緊壓著棋盤左上的戰鬥時，我也同時對不同的方向進行波狀進攻。每次我這樣做，公主就安靜的接下我的突擊。偶爾，當我依靠現代圍棋技法移動的時候，公主會緊皺她的眉頭。
「……」
最後，大概10到20手之後，她的手會停下來放在下巴上。每次這樣的時候，公主會盯著棋盤相當長一段時間。不過我們並沒有什麼時間規則，公主可以想思考多久就思考多久。
最後，經過三十到五十分鐘之後，帝國公主會數我的步數。儘管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古老的圍棋風格，我至少確定那不是什麼現代圍棋技法。儘管如此，它肯定包含著深刻的原則。
帝國公主復活著我已經殺掉的棋子，封鎖我在乎的棋子，利用著我已經拋棄的棋子。我從公主那裡偷走她試圖保護的棋子，侵入她周圍視作落腳點的部位，掠奪著她製作的周邊地帶。我們互相都不屈服。根本沒有什麼協定或者妥協的部分。
偶爾，公主下白子的時候她會無聲的問我。
——如果有這麼多的話，還不足以讓你撤退嗎？
在那時，我會面無表情地在別的子旁邊放下黑子。每次對手提出微妙的保持距離的要求的時候，我都會立刻衝進去，就算這樣會導致我的失敗。
儘管這可能也關乎勝敗，不過於此同時，這也是一種談話。我需要回應她。
——走開。
這是我睡著前想到的最後一件事。
隨著第一聲雞鳴，我走出營地向平原出發。
這就是最後。
我坐在屋子角落裡盯著空無一物的空間。早些時候玩的那一局一直在我腦海里回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