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獄(9/9)

地牢防守 5

以權為血。

以血為權。


就像星星之火一般。

就算在巴巴托斯和派蒙爭吵得很兇的時候,新月聯軍的遠征也依舊持續著。現在她們練手起來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很強壯。並且我們會燒的更猛烈。

巴巴托斯一邊啜飲紅酒一邊說。

「有一天,我們中的某個人也許會死。」

派蒙說。

「我們終有一死。這是無可迴避的命運。」

「你知道嗎?你或者我死的方式已經大致被決定好了。如果你死了,那麼肯定是出自我手,如果我死了,那麼我會借你的手去死。我們有一種決定了另一人會怎麼死的關係。」

「所以呢?你在五百年前向本宮坦白的時候似乎說過類似的話。」

「不,我只是很好奇。就像我說的那樣,如果我們死了,那麼我們肯定要借用對方的手,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反正都會死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樣想吧。如果我是那個活下來的人,那麼這不就意味著我會被某個不是你的人殺死?那會是誰呢?」

巴巴托斯笑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那麼我想知道最後是誰殺了我。我想像不出被除你之外的人殺掉的樣子。無法想像,也無法預測。對我們這種人來說這不是最大的問題嗎?嘿。派蒙。你能想像得到嗎?」

派蒙燦爛地笑了。

「不要胡言亂語了,只管喝酒。」

「哈哈,婊子。我們不了解彼此。」

慢慢地。

兩個魔王飲盡了杯中的酒。

魔王們將杯子摔在地上,破裂的聲音同時響起。玻璃碎裂為成千上萬的碎片散落一地。喧鬧地。不可逆轉的。代表著血的紅酒會進入她們各自的祈禱中縈繞不去。因為玻璃已經破碎了,她們已經沒有了回頭路,誓言已是永恆。

「好吧。不管怎樣,現在嗎……。」

讓我們起舞吧。

【血親殺手,帝國公主,伊麗莎白·馮·哈布斯堡

「再靠近。繼續靠近,再回來報告。」

不管是伊麗莎白追逐我們還是瑪巴斯擋住我們的去路,讓他們做想做的事吧。我們會無視他們回到黑山脈深處。想要怎麼追我們,怎麼阻攔我們都隨意吧。

不詳的感覺繼續堆積著,堆積著,直到最後染黑了我的內心。

我搖搖頭。

當一頓飯的功夫過去的時候,偵察兵們回來了。

「通知其他軍隊敵軍撤退的消息。我們必須快點告訴他們。通知他們,就說哈布斯堡的帝國公主希望和他們面談。」


巴巴托斯取出一片羊皮紙。那是瑪巴斯送來的信。巴巴托斯握緊拿著羊皮紙的那隻手,一種搖擺不定的,猶如純白色的暴風雪一般的東西爆發出來,一瞬間就將那捲羊皮紙化為灰燼。

當四下寂靜,完全不能抓住任何東西的時候,有人喜歡這種寂靜而有人對它懷有敵意。我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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