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二十二年(3/4)

Narcissus 水仙花 1

「那個,阿東先生您的車鑰匙呢?」

「車鑰匙?鑰匙怎麼了么?」

「我想問您,如果車鑰匙在您身邊的話,我想我們大概就得把這件事當成案件處理了……」

我想我話說至此,他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簡單的說,如果車鑰匙還在這位阿東先生的身上,那麼車子肯定是被人撬開車門然後開走的,這種情況當然是偷竊了。然而,萬一鑰匙不在他的身上,那除了車子被偷的可能性之外,也有可能只是熟人將車子開出去的,而這個人……

(……很可能是這位阿東先生的兒子將車子開出去了。)

「說起鑰匙……啊!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忘在我兒子的病房裡頭了!」

「阿東先生,我們趕快去找找看吧。」

我將工作委任於前來交班的新人,跟著阿東即刻朝著電梯趕了過去。

萬一真是七樓病房的病患私自駕車外出,那這起案件接下來還真不知道要交給哪個部門來處理了,不過至少現在是我來負責的。


來到了七樓病房,我和阿東先生一同走下了電梯。

經過護士站時,我對著熟識的同事點了點頭,旋即跟著阿東先生一同前往他兒子住的病房。他住在過了談話室之後沿著走廊到底的最後一間。從被分配到病房的位置來看,他的病況還沒有發展到末期。

我們來到病房前,制止了阿東作勢欲猛力扳開房門的動作。

——叩叩……我敲了敲門,但門內並沒有回應。

「失禮了——」

我扳開門把,同是對著門內喚了一聲之後緩緩將門板推開。

「阿東先生,您的兒子沒有待在病房裡頭呢……」

病房不大,不用找就知道人在不在了。

此時阿東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進門之後就急急忙忙地開始尋找他的車鑰匙。

「有找到么?車鑰匙是不是真的不見了?」

「……是Narcissus,就是我們俗稱的水仙花啦。」

一時之間,我不太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無法即刻理解到他到底是基於什麼樣的想法而說出這種話的——報案車子失蹤?萬一車子被開出去撞上了人?比起這些事,難道他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么……從他憤怒而提高的音量中,我感受到了我和他在件事上面,著重的問題似乎不太一樣。我甚至覺得比起周遭的一切,他永遠只關心自己。

先不論阿東先生究竟怎麼理解我說的話,不過實際情況確實也跟我所說的相去無幾。總之,面對這個無法用一般理論說服的對象,現在我所選擇的這已經是最好的應對方式了。

「沒有……」

雖說這種餐點絕對談不上什麼奢侈的享受,不過比起七樓病房的菜色來說,我覺得已經夠好吃了。

她答話的同時,目光依舊停留在被雨打成白茫茫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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