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話
你又是誰的外遇 1
「小冬哥，用手可以嗎？」
明秋溫柔地看著眼前任自己擺布的小冬哥哥，左手輕撫上對方有些紅暈的臉龐，右手卻悄然握住了對方最為敏感的勃起的部分。
你看，這不都勃起了嗎。
明秋的眼中透露著一絲狡黠，彷彿在告訴志冬，自己也能讓他變得非常舒服。
「明秋，別這樣」
志冬無力地言語抗議著，他也意識到，自己言語上的抵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他的想法明明很模糊，完全是被明秋牽著走，但唯有一點可以確定，事到如今，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就連拒絕一夏時的勇氣，在面對如今這般的明秋時，也不起作用。
在他對異性仍處於懵懂階段時，明秋是第一個讓他許多事能夠付諸實踐的對象。
起因卻是自己對禁果充滿好奇而一時衝動的一個與明秋的吻。
自那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沒關係的，這裡沒有別人」
他們從迪士尼移步到了卡拉OK，明秋沒有給志冬拒絕的機會，來的過程說是威逼利誘也不為過。
「現在是我們獨處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了吧」
「明明以前的小冬哥會更賣力一些呢」
她無趣地捏著志冬已然挺拔的陰莖，無論手指如何收縮，都不會再隨著指間而發生形變。
「已經這麼硬了呀」
她很滿意志冬現在的狀態，或者說她很高興志冬對她起如此大的反應，因為那是小冬哥哥並不是只把自己當做妹妹的證明。
卡拉OK的光線是刺眼的，充滿醉意的，明明是將歌聲代入高潮的燈光卻是洗凈了兩人對接下來發生的事的膽怯。
他們曾經經常到這裡來。
應該不是，否則美織不會聯繫自己。
「發生了什麼？你在哪裡？」
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夏的聲音沒有以往的朝氣。她似乎沒從打擊中振作起來。
「不、不是，我只是覺得，如果我們繼續這個樣子，我肯定會傷害你的」
他很難不往這方面想。
「可是，我也很努力了啊，小冬哥，你能不能，也試一下喜歡我……」
他只能如此回應。
所以我們需要分開。
未經世事的少年，怎能抵擋住未知的誘惑？
「……」
志冬心裡咯噔一聲，自己在哪？卡拉OK？在卡拉OK幹嘛？
隨即，明秋的嘴唇輕輕靠近志冬紅得發燙的左耳，耳邊傳來溫熱的吐息。
可是，明秋不知道的是，就在幾天前，在那個甜膩膩的口水與精液的夜晚，兩人交換著黏液，沉醉在構想出的短暫的幸福之中。
眼前的少女，是自己第一次的體驗對象。
然後，那邊傳來一陣陣啜泣聲。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個電話讓他重新回到現實中，顧不得看來電人的名字，他已經接通了電話。
他後悔極了，他後悔自己所有的第一次都無法和自己最愛的人一起經歷。
志冬有預料，自己以後的高中生活絕對不會輕鬆。
對於和自己跌入深淵的明秋，他更多的，是從心底產生的虧欠。
只有此刻，明秋才能絕對擁有對方。
志冬痛苦地看著顯示無法接通的手機畫面，他已經被今天的事和美織的事折磨得精疲力盡，以至於回到久別重逢的家也沒個好臉色。
「啊哈哈……也是，說這些話一點都不像我的作風吧」
「以前那麼欺負你，對你任性，我很自私吧……」
「不過，只要我離開了，你就會活得更輕鬆一點了吧」
「志冬……」
他還是接了電話，在明秋的注視下。
明秋很識趣地沒有搗亂，要是換作一夏，恐怕已經亂作一團。
「對不起」
直到後來，特別是志冬發現自己對一夏的感情時，他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行為是有多麼的不堪。
「志冬，你會不會很討厭我」
我已經向前走了99步，如果你能再走一步，或許，我們之間更本不需要有什麼一夏。
志冬是這樣想的，間接承認了這是填外地學校的理由。
志冬大抵是愧疚的，自己沒有第一時間說出事情的真相。但是，能和明秋一起來卡拉OK，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道別的話，果然……還是明天講好了」
到目前為止，志冬動搖的表現，要否定明秋的假設是不可能的。
明秋似乎知道此次一別恐怕志冬就不會輕易回家，更有可能會躲著自己。
明秋的眼睛裡，閃爍著無名的光。
明秋的手開始提著陰莖上下晃動，指間帶來的的快感讓志冬大腦一片空白，一時想不起這個問題的答案。
打不通。
看來她也意識到了。
卡拉OK頓時間沉默無聲，產生了一點都不適合這裡的氛圍。
「原來你有女朋友了」
「志冬，那在哪……」
就像是被揭穿謊言的孩子，志冬的腦袋已經混亂不堪，明秋的淡淡體香和卡拉OK里有些過頭的悶熱讓那顆本就懸掛的心動蕩不安。
這是最後的底線，兩人心知肚明，默契的不再去觸碰那道近在咫尺而又一觸即碎的窗紙。
電話那頭傳來一夏掩飾尷尬的笑聲，聽上去並不是那麼開心，像是要強行振作起來給志冬看，告訴他不用擔心。
她狠狠咬了咬眼前那支通紅的耳垂，鹹鹹的，涼涼的，一點也不像看上去那般溫熱。
「小冬哥，我們做吧，我好像已經遇到自己最喜歡的人了……」
「到目前為止，就讓我獨佔這副溫柔吧」
這麼說來，明秋的第一志願就是志冬自己的高中吧。
她輕輕地趴在志冬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將臉緊貼胸口，幸福地聽著志冬心臟逐漸加速的聲音。
接吻之後，他們還嘗試了更多，他們用盡辦法，想要讓對方，讓自己舒服。
將懵懂無知化作混濁的白色液體，排出體外。
「明天，我會收拾行李離開。在學校，我也會和你保持距離……哈哈，那是後話了，說這麼多，只是想跟你道個歉」
「該不會，是為了躲我吧……」
即便志冬努力地隔著電話安慰對方，那邊的哭聲也絲毫沒有消失的跡象。
志冬猶豫了一會兒，明秋沉默地看著對方，從他的表情中不難讀出，這是個對他非常重要的人。
可是，難道說美織已經知道了自己現在在做什麼？
「所以，我當外遇也沒關係。」
電話那頭遲遲沒有聲音，志冬無奈先嘗試確認那邊的情況。
不明情況而產生的憂慮讓志冬顧不得思考其他的事情，他迫切地詢問。
「雖然很可惜，看上去我並不是你的命定之人」
「喂，美織，怎麼了？」
「我會成為比小夏姐更喜歡你的那個女孩」
「小冬哥絕對不會比起喜歡小夏姐來說還要喜歡這個人」
自己做了讓美織哭泣的事嗎？
眼前的場面，能讓志冬理解到的，只有自己在出軌這一種解釋了。
明秋突然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或許在別人看來，這個問題普通到像是學校讓你做職業生涯規劃，普通到每個繼續升學的學生都會積極考慮。可是，志冬還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你……為什麼要說這些？」
良久，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的明秋開口說出了第一句話。
甚至，他還一度認為，自己已經骯髒不堪，配不上那個天真浪漫的一夏。
志冬的全部，早已不獨屬於還幸福地期待著未來的明秋。
……
到最後，志冬尚存的一線理智將兩人近乎瘋狂的曖昧拉回現實。
明秋迷離的眼神，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讓他想起以前無數個放學後的空隙，他們在樓道轉角處，也是如此相擁，不斷探索著所有他們的第一次。
所以她威脅志冬，要是不每個月來見自己一面的話，她就會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大家。
是美織打來的。
比起一夏說的話，志冬更關心夏一反常態的原因。
「我……回了趟家，可能要明天下午才能回去」
「最後一步，就留給我們遇到自己最喜歡的人吧」
就再明秋想要再次吻上志冬嘴唇時，志冬的電話響了。
明秋有些悲傷，她無奈自己在眼前之人的心中只有那樣無足輕重的一隅之地，更不能代替為了追隨他而和他報一個志願的一夏。
志冬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邊，發生了什麼嗎？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
是一夏的聲音。
與少女接吻的感覺，如香甜的美酒般令人心曠神怡，如痴如醉，甘願化身罪人，墜入無底的深淵。
「或許熙春說得對，錯過的東西，還是讓它留在回憶里比較好，我也該放棄了」
可是，電話遲遲沒有再次說明。
她的語氣，變得完全不像一夏。在志冬眼中，一夏是不會顧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會更想要活得開心。
「明明，小冬哥完全可以上我們這最好的中學吧？」
「是因為，我哪裡不好嗎？是因為我只能給小冬哥肉體上的快感，而無法讓你體驗面對小夏姐的心動嗎？」
和父母打了聲招呼，就回到房間里去了——他回家時已經很晚了。
她青澀，她懵懂。在她最無知的年齡，在自己對異性最好奇的年齡，他犯下了大錯，他將少女拉下了深淵。
電話那頭再次靜音，這讓志冬將心提得更高了。
三分鐘後，美織掛斷了電話。
「我也肯定能成為你最最最最喜歡的那個女孩」
美織無疑是哭了。
「誰知道小冬哥在那邊會不會亂搞，畢竟你的性慾我最清楚了 至少在我考上高中前，要好好守身如玉哦」
「喂？美織……」
「就連小夏姐都沒見過小冬哥這副樣子呢」
「謝謝你，一直包容那個任性的我」
今坂美織的名字出現在掉落一旁的手機屏幕上。
「小冬哥，當初為什麼要選擇考外地的高中呢」
明秋的想法異常的單純，但她深信，自己和這個偷嘗禁果的共犯是有感情的，事情的發展，絕對會和她所構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