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 若證明她的存在
死亡後的再次転生,這算是好事嗎? 5 [吾即雨]
存在是什麼意思呢?
我之前短暫地思考過這件事情。
最終的結論是:
「不被意志改變的證明的現實存在」
人的意志本身也是一種存在,人的思維,也是一種存在,雖然屬於意識的一種存在。本質上,我認為是「人」的體現。
存在狹義上是相對於思維而與物質同義的哲學範疇,或許太過於晦澀難懂,但我那時卻能總結出來:
「存在就是天下的一切,你能想到,看到的任何東西。既是普通又是事物的基本,是一切的存在者,又是萬物所依賴的。」
如果不存在的話,又怎麼會出現呢?
在腦中不斷複述的這句話,在秋後的陽光從窗戶遞到我的面前時與它一同而來。
用人話說,就是我醒來了。
1.
或許有人會疑問,為什麼作為鳴坂家長子的我看起來卻這麼沒架子,如果是小說里的話,像我這樣的少主不應該是傭人一堆,花不完的錢嗎?但為什麼我和雙葉卻表現的像日本任何一家中產家庭一般平凡。
答案是——其實我也不知道。
在平平無奇的日常,在明蓬祭當天早晨,我仍在鳴坂家的宅邸享用著紗和為我們準備好的早餐。
「來,這是主公的份!」
「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面前滿臉笑容的紗和以一種恨不得和我坐到同一張椅子的距離端上了烏冬面後轉身繼續回到了廚台。
「我開動了。」
我一開始也覺得不應該是這樣,是不是哪裡搞錯了什麼。為什麼即使是鳴坂家少主的我卻依舊零花錢根本沒多少。
但是聽父親以前說過,爺爺在世的時候,鳴坂家的本家是有傭人的。而且和靜坂的分家關係緊密,與其他大家族也密切認識。但為什麼到了我們這一代就隔斷關係了呢,他至今沒有說出來。
餐廳的桌子很長,雖沒有會議桌那麼長,但坐五個人也顯的空空的。
「說是要調試機器,就不過來吃了。」
「我怎麼知道?腦袋被驢踢了?」
她在我瞠目結舌的時候扶正了下巴。食指抵在嘴唇上,微微一笑令我傾倒。
「你腦子沒問題吧?」
「別光指,說話啊?」
「究竟像不像呢?我也不好說。」
城鎮規模宏大,在那其中的被包圍著的如同古寺廟的巨大建築,正是當今日本中主掌絕大部分溫泉旅遊業的五大家族中的鍛刀家——江戶川家的本家宅邸。
剛要思考要不要改變一些動作的時候雙葉便極快地帶著桂月回到了餐桌上。
「哥——哥——」
如果我以後當官了我第一個秘書必須是她。
本以為再也見不到了,再次見到莫名有些開心。
「你知道這衣服哪來的嗎?」
「啊,薙凄小姐的話。」
「啊,哥哥。」
紗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放下了手中的湯勺。
從他們雜亂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