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咽不下的那口氣(2/2)
在不眠的夜晚尋找羊 全一冊
對那些傢伙來說,對我施暴只是打發時間的手段之一,不是最優先事項,也不是最急迫的要緊事。如果傳閱的漫畫雜誌很有趣,他們就會聊得起勁,在網路上發現有趣的文章也會跑去看。
但只要覺得不爽,或單純感到無聊時,就會把不滿的矛頭指向我,就這麼簡單。
今天的話就是體育課。
足球比賽的等候時間很長,因為學校的小操場一次只能進行一場比賽。
其他隊伍比賽期間,閑得發慌的兩個加害者將我拖到校舍後方,像平常那樣用玩遊戲的感覺揍我,還訂下「誰能讓我喊出好笑的慘叫聲就贏了」這種莫名其妙的規則輪流打我。
被揍的時候,為了分散思緒,我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把槍。
如果是在教室被打,我就能馬上拿出那把槍了,就算有可能會被拖到其他地方,也可以把槍帶在身上。
但體育課就沒辦法了,畢竟槍現在也收在書包里。
熬過這頓毒打後,我就要狠狠報復他們。
這個想法是此刻唯一的慰借。
但無論再怎麼忍,疼痛依舊有上限。我因為敗給疼痛哭了出來,流出的眼淚和嗚咽聲完全不受我的控制。
「有點打過頭了。雖然這小子不會說出去,還是有可能穿幫。」
他們用帶著嗜虐的嗓音不懷好意地笑道。
「那就沒辦法了。過來吧,我們幫你擦藥。」
這話當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明知如此,我還是被他們從兩側架著拖進校舍。
保健室明明在一樓,我卻跟他們一起走上樓梯。
我想像自己接下來會有什麼下場。為了用意外結案,我應該會被推下樓梯吧,有夠凄慘。
在下一次暴力來臨前這段短短的時間,我為自己不果決的態度十分後悔。
如果沒有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像以前妄想過無數次那樣直接掏槍就好了,這樣一定不會落得如此狼狽。
我卻沒這麼做。
我的腦子也不太正常,才會想得到一把槍。
接下來的事轉瞬即逝。
老實說,我一直很害怕。
我將凝滯的空氣從肺部吐出,緩緩說道:
芳村老師的反應很平淡,但也因為這樣,他才是我在這個城鎮唯一能溝通的貴人。
我也一樣有從眾心理。
雖然身邊沒有真槍,扣下扳機的心情驅動了我的身體。
對人施暴原來是這麼不舒服的一件事。
這樣不會改變任何事。
因為持過槍枝,我才明白自己根本不需要。早晨來臨後,我才發現晚上想的那些事都是錯的。
這股劇痛讓我發現到一件事。
做為當時的加害者,我接受懲罰離開這裡,這對我來說也算是滿意的結果。
我還以為對方會文風不動,他卻不敵手無縛雞之力的我,身體往後退了幾步。他可能想站穩腳步,後方卻已經沒有地面了。
不論真相如何,我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