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2)

火車 1

當時,彰子是自然地說出口的,還是被喬子有計畫地套出口的呢?喬子是怎麼套話的?有什麼必要那麼做?丟掉屍體就好了,不是嗎?

本間又遇到了瓶頸。是呀,丟掉就好了,但是新城喬子卻無法將關根彰子的畢業紀念冊丟掉,還特別寄給在紀念冊上留言、稱自己為關根彰子「好朋友」的野村一惠,請她幫忙保管,為什麼?是喬子捨不得丟掉,還是心裡過意不去?

但是畢業紀念冊都那麼處理了,彰子的屍體,她更可能謹慎地對待。我是不是也跟阿保的想法一樣,覺得新城喬子雖然無奈地分屍,但仍然無法將最重要的頭部丟棄在韭崎的墓園,而決定好好地埋葬在 彰子希望埋葬的地點?大概是被阿保的興奮傳染了。本間努力讓頭腦冷靜,說:「你說的有可能,但也可能不對。光憑想像是沒有用的。」

阿保的氣勢一發不可收拾,他說:「沒錯,所以去挖挖不就知道了?我一個人的記憶不準,但是宇都宮還有很多同學。大家集思廣益,順便請他們幫忙,一起翻遍校園!」

阿保搭上次日一早頭班新幹線回去了。那天,二十一日,是個寒冷的假日。

平常遇到假日就睡懈覺的小智竟起了大早,目送神采奕奕的阿保出門。他抬頭看見一臉肚子痛的表情的父親,似乎正考慮該將感情放在誰的身上。

「阿保哥不知能不能辦完事呢?」早餐桌上,小智探頭探腦地問,「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阿保沒有隨便對小智亂說要回學校挖屍體,小智對事態發展一無所知。

「只好等吧。」本間也只能這麼說。他和阿保兩人通宵未眠,因為睡不著,頭昏腦漲的,還有一種莫名的焦躁感。

昨天在郁美的幫助下恢複記憶,阿保果然是神清氣爽,感覺舒暢愉快,因為抓不著邊際的記憶又握在手上了。

但是相反,本間卻很悶。昨天在廚房和碇貞夫、井坂聊天時,某個想法差點要變成文字出現,卻消失了,從此再也沒想起來。半睡半醒之間,他耳邊好像有什麼低語一般,感覺很癢,心情無法平靜。

心神不寧之際,本間又遇上現實的問題,變得更加焦躁。在早餐後收拾碗筷時,他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盤子,還被小智取笑。

「爸你有點怪哦。」小智說,「半個頭是不是不在家呀?」

「大概是吧。」

小智一邊用布擦碗筷,一邊不經意地問:「爸是不是想等膝蓋好了些,就要回去工作了?」

也不能說他猜得不對,本間的確認為,不能老耗在這件事情上。

「不知道真知子老蘇會怎麼說。」小智笑著說,「爸都沒去做復健,她應該不會答應。」

「可是我走路很正常了。」

「那是你自己認為的,不是嗎?她看見了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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