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答案和自覺
想要拿下難以攻陷的風紀委員長 第2學期9月
鳥叫聲喚醒了我。床邊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換衣室傳來聲音。千夏前輩在刷牙。
我一邊聽著她的刷牙聲一邊發獃,過了一會兒她回到了房間。
「過去醬早上好ー。睡得好嗎?」
「我是未來。睡得還不錯……千夏前輩,你陪我一起睡了對吧?」
她應該是抱緊了深陷噩夢中的我。
「啊ー。因為你在抱頭痛哭啊。這叫我怎麼放心」
千夏前輩坐在了地毯上。我坐起身來,去衛生間刷了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也許是因為哭過,眼睛有些腫,但多虧了面膜臉色看上去並不算差。
刷完牙,我坐到了千夏前輩的旁邊,和昨晚一樣。
「我經常做這個噩夢。幸好千夏前輩你來到了我身邊,所以我才能睡好。謝謝你」
想起昨晚的夢。
我抱著罪惡感玩著這個遊戲。所以它才會經常以夢的形式出現。我在夢中死過很多次。從夢中醒來,我總是感覺呼吸困難。感受著孤獨與失落,獨自一人努力放緩呼吸忍受著一切。昨天父親還出現了,太糟糕了。
「沒事吧ー」
千夏前輩攬住了我。
這次有前輩在身邊。僅僅是有她陪著我就已經讓我感覺獲得了一些救贖。
「沒事,只是一個夢而已」
「話說ー,也許你不太好說出口,但我能問問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在家的時候我基本上沒用腕帶。千夏前輩一臉認真地盯著我手腕上的傷痕。
關於這個傷,千夏前輩認為是我單方面對愛過於執著的追求所造成的。但要講清楚起因的話,就必須告訴她關於遊戲的事。
儘管不想告訴任何人,但現在被千夏前輩知道也無所謂了。也許這只是自暴自棄,但感受著千夏前輩溫柔的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所傳達過來的體溫,我如此想到。
「……我知道了。都告訴你。我曾經說過想被人喜歡對吧。其實我在玩一個遊戲。決定目標,並攻陷對方。就像是現實版的乙女遊戲,只是為了滿足自己。不過這曾是我的人生價值。用他人的愛來滿足我想得到認可的慾望。
「是這樣嗎……」
「開學典禮那天,我一開始認為她是個過於講規矩麻煩的人。戴腕帶還被她提醒了。
「也是啊。不過換個角度來看,也就是說你已經厭倦了勝利。你內心的某處認為一定能贏的遊戲很無聊,所以才渴求著高難度的遊戲吧」
「能讓玲華這樣做的人可不多。而且你不是還無法確定她有男友這件事嗎。真的要放棄遊戲嗎?」
「那個ー,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比喻成喪屍……」
「鉛筆的確有點太狠了。原來如此。遊戲啊。因為你確實很喜歡玩遊戲嘛ー。所以在高中就把玲華當成了目標。那這一次不就是玲華來捅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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