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話（2/3）
魔王在學院的生活 601～700
「我只是沒有意見。」
如果他是這個意思，那麼也許就是這樣。
「如果我不想成為聖騎士團的指揮官，我可以拒絕了。但我沒有那樣做。」
「如果我決定殺死或拯救魔王，我就可以這麼做。但我沒有做出任何選擇。」
「如果我想反對教皇支持你的決定，我可以這麼說。我也沒有那樣做。」
「當你要求退休而我不喜歡時，我本可以拔出我的劍。但我也沒有那麼做。」
「我只是隨波逐流。總是。」
「回想起來，沒有比這更懦弱的生活了。」
並不是說他沒有選擇。
他只是不選擇不太可能的選擇，總是隨波逐流。
他擁有權力和權威，但總是生活在中間—道路生活，隨波逐流。這不在於什麼是對或錯。
誰是大多數？
趨勢在哪裡？
他遵循了這個流程。
既不是絕對的支持者，也不是絕對的反對者。
是生命被沖走還是一生吃白吃？
Eleion Bolton 似乎認為他之前關於沒有選擇的說法只是一個可悲的借口。
「那麼現在，你願意嗎？嘗試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出選擇？」
「沒有理由這樣做。潮流沒有改變。」
沒有抵抗。
「這確實很奇怪。」
事實上，這是世界上一切事物的根源。
他殺死的生物，死去的生物。
「你知道有多少人會因為知道我們之間漫長的仇恨歷史實際上毫無意義而感到絕望嗎？有可能嗎？」
一如既往。
「為什麼我們...」
他一定是和公爵夫人在一起。
苦澀必然與老人的自嘲交織在一起。
「考慮到罕見的選擇殺死我的部下竟然是最糟糕的選擇，看來我我不是那種應該做出選擇的人。或許，這也只是一個借口。」
「在某種程度上，這個國家是一個災難。」
「殺戮並成為被殺了？」
「幾個月來，我走遍了這個國家。」
他可能認為自己擁有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但埃里昂·博爾頓早就承認，他現在太可憐了，無法談論它們。
「我只能想到這片土地有多麼奇怪。」
「互相恐懼，互相仇恨。」
究竟是公爵夫人主動提出要引導他，還是埃里昂·博爾頓先向她提出了要求，我們不得而知。
人類和惡魔的共存有時對我來說也很怪異。
「是的，確實如此。」
艾勒里斯，一位古老的大惡魔，曾經夢想過人類的滅絕。
仇恨和敵意的歷史，我們認為正確的東西，被我們眼前所見所否認。
「這一定很糟糕對你來說真是奇怪的景象。」
「這樣的說法從何而來，每個人又是如何來到這裡的？」相信他們嗎？」
艾里昂·博爾頓表情嚴肅地說道。
災難。
「如果我知道這是可能的……不，如果世界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話，門事件就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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