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賀年卡普利奇奧1
超妹理論 外傳
我和華黑在老家。
我們都老了。
也吃了年菜。
今天是元旦。
一月一日。
「啊嗚~」
我窩在暖爐桌里看新年特別節目。
同時啃著昆布配綠茶。
這是華黑泡的。
華黑和媽媽一起洗碗。
喀鏘喀鏘的碗盤碰撞聲傳到客廳。
沒事做。
寒假作業我在去年就做完了。
應該說,是被逼著做完的。
在升學高中瀨野二,我的成績只能算中等。
關於這點(也就是課業),華黑對我很斯巴達。
流血流汗。
不準擦眼淚。
我以這種精神聽華黑講課,埋頭整理作業。
順帶一提,華黑不用念書也能念書,也很會講解。
「身體的契合度之類的。」
「茶。」
我與華黑居住在名為人生劇場的體內,身為人工生命體的我們,每天都帶著致命傷生活。
就是這樣。
「因為無法確定痊癒的標準,所以病情可能會有起伏,你要做好一輩子都要面對的心理準備。」
還有造成心靈創傷。
「來了。」
無事可做也很麻煩。
「校規有規定禁止那種行為。」
「檢查完畢。」
我明白醫生的意思。
妹妹洗完碗盤,從廚房探出頭來。
「謝謝。」
「你是指什麼?」
不過,這應該不是父親該問兒子的話題吧……
但華黑對這件事毫不妥協。
雖然我管不著。
我啃著昆布。
我啜飲一口茶。
我啃著昆布。
電視上的搞笑藝人不需要新年嗎?
「男人負責賺錢,女人負責照顧。」
以我實際的成績來說,就算目標是國公立大學,也完全在射程範圍內,但為了儘可能進入好一點的大學,華黑在學習方面對我採取斯巴達教育。
真是個好孩子。
看著名為人生的電影……
她面帶微笑地端茶給我。
只要她的心病能痊癒就好了。
既然這樣,讓我看你的作業吧——但這個要求似乎不行。
「畢竟那會讓人感到自卑。」
「什麼事,哥哥?」
「什麼嘛。」
「抄華黑的作業不就好了?」
「…………」
為什麼?
順帶一提,華黑沒有這個意思。
我啜飲茶水。
華黑似乎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所以她必須先讓我擁有至少能考上國公立大學的學習能力……她是這麼說的。
話雖如此,百墨家的所有家事都禁止男性參與,所以我也沒辦法幫忙。
像以前的西班牙那樣,認為侵略是好事的風潮已經過去了。
「這是為了哥哥。」
「嗨嗨嗨嗨。」
咬著昆布。
總之,該做的事都做完了,我安穩地看新年特別節目喝茶。
話說回來。
我啜飲茶水。
新年才剛開始就上節目表演搞笑短劇,雖然很了不起,但這種時候休息一下也好……不過,這應該是不知道搞笑藝人工作的辛苦的人,才能說出口的話吧?
咬一口昆布。
我啜飲茶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