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溫柔的血1
超妹理論 外傳
「嗯~唔喵~」
我喝著咖啡。
「喵哈哈,這是姊姊的拿手絕活呢。」
什麼絕活?
賴床的絕活。
雖然我能在太陽還沒升起時起床,不過那不值得討論。」
「為什麼學校不是從中午開始上課呢?」
我喝著咖啡。
對大部分的學生來說,這是永遠的命題吧。
「………………真白哥哥……好壯闊哦。」
「對吧?」
「………………嗯。」
她怯生生地苦笑。
露西爾真可愛。
我也回以苦笑。
「哥哥?」
「什麼事?」
我喝著咖啡。
「你剛才覺得露西爾很可愛對吧?」
「沒有啊~」
但華黑堅持不肯退讓。
「哥哥對露西爾苦笑時,往往都是這樣!」
「可愛是可愛,不過現在沒空理你……對吧?」
迅速吃完早餐,換上制服。
「真是的。」
「我開動了。」
「法式吐司、法式清湯和萵苣沙拉。」
露西露露西爾。
這就是她的前提。
我有前科。
左手腕上的深深刀痕。
我啜飲一口咖啡。
黛偶爾會提議:
我和華黑在露希兒和黛喝咖啡的對面吃早餐。
雖然我覺得流點血沒必要大驚小怪,但華黑就是無法接受。
「………………哥哥……覺得我……?」
「那為什麼用片假名發音!」
「連心靈感應都這麼準的話,就是真正的魔術了呢。」
「除了我做的料理以外,其他食物都不可能成為哥哥的血肉。」
我們帶著陰鬱的幹勁走出房間。
這我也已經習慣了。
我才不管呢……要這麼說很簡單,但我做不到,這也是我扭曲的地方。
我清醒了。
我又苦笑起來。
露西——爾。
「這種時候就是要保留一點餘韻才好。」
這是根植於華黑心中的扭曲。
正因為知道,華黑才會不安吧。
我停止思考。
就這層意義來說,這樣的互動也不壞。
一如華黑剛才的宣言,餐桌上擺著這些菜色。
「你有什麼根據嗎?」
「為什麼只有露希兒~!」
所以華黑被我束縛,我也被華黑束縛。
「今天也努力工作吧。」
的夷傳纏子。
在華黑眼中,我似乎也是個壞掉的人。
不知道會引發什麼樣的化學反應。
「黛同學呢?」
白井亨。
她們……很危險。
當然,為了讓她看看這個世界,我有時會逼華黑邀請露希兒和黛一起吃晚餐,但這麼做本來也會成為華黑煩惱的來源。
「嗯,很可愛很可愛。」
是只有真白看得見的疾病。
我揉亂露西爾的金髮。
不,我有自覺,也有去醫院看診……
要說誰對日常生活造成的影響比較大,毫無疑問是我。
「我開動了。」
但這是事實。
「話說回來,今天的早餐是什麼?」
畢竟她有句名言:
露希爾和黛收拾完早餐的餐具後,我和華黑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