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的憂傷3

超妹理論 外傳

是鬼,也是蛇。

鮑伯頭美少女……不,她太年輕了。

硬要說的話,應該說是美幼女吧。

鮑伯頭美幼女坐在校長室的訪客用沙發上。


「田子之浦出,白妙之花見。」

「富士高嶺雪,片片落。」


能做出這種回應的,肯定是白花妹妹。

白坂家的少爺。

校長室里除了我之外,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白花妹妹,另一個是校長。

如前所述,白花妹妹坐在訪客用沙發上迎接我。


「哈啰,兄長大人。」

「哈啰。」


我也簡潔地回應。

然後我望向校長。

他看起來非常惶恐。

這也難怪。

雖然這裡是酒奉寺的土地,但白坂的名號也不是毫無作用。

對於區區一介高中校長來說,酒奉寺和白坂都是——


「鵺鳴之夜令人懼。」


「這麼想的只有兄長大人而已。」


「我收到報告了。兄長大人,聽說您為了阻止的夷傳纏子的自殘行為,捏碎了她的剃刀?」


我喝了一口罐裝咖啡。


「哪裡像小學生了?」


不是纏子,而是的夷傳纏子啊。


真好吃。

分家?

「不惜動用權力也要堅持到底?」


「因為那是我的病啊。」

「白坂意外地閑呢,你連這種小事都要在意嗎?」


「那不是說治好就能治好的,所以先不談這個。但是,必須為兄長大人的失態做個了斷。至少,把白坂家嫡長子真白兄長大人逼到精神崩潰的的夷傳纏子,是不可原諒的。必須儘早排除。」

「真是個大人物。」

「是的。的夷傳纏子的行為明顯太過火了。分家的的夷傳纏子竟然把身為白坂本家血統的真白小姐逼到絕境,這很明顯是逾矩的行為。」

「…………」

「………………為什麼?」

「小黑也提出抗議了,她要您想想辦法處理那個患者。」


「正是如此。」

「你真可憐。」

她低頭道歉,將罐裝咖啡「喀」地放在桌上,恭敬地行了一禮。

白花原本就脫離了小學生這個概念的自我認同。

「是關於分家的人無禮的那件事……」


「不用了。話說,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嗎?」


我咬了一口麵包。


我和白花津津有味地吃著牛排便當。


白花則——

這大概算是帝王學的一部分吧。

「要我猜猜看兄長大人現在在想什麼嗎?」

「校長?我有些話想跟白坂真白兄長大人說。可以請你離開一下嗎?不會花太多時間的。你去吃個飯也好吧?」

我吃完飯後,喝著應該是從校舍的自動販賣機買來的溫咖啡,用眼神詢問白花。


被她一口咬定了。


唔……


「這可不行。」

「我開動了。」


「我不否認。」


「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傷害啊……」

「所以呢?有什麼事?學校呢?」


「那當然。是的。真白……是嗎?沒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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