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與馬戲團與成人遊戲
田中羅密歐不針砭時弊 下卷
一位青年,以不習慣旅遊的樣子漫步在亞壁古道上。他的名字叫盧契烏斯。出生於港口城市布林迪西。他作為一個內向的年輕人,沒能掩飾住對人生第一次旅行的不安。
雖說現在是和平年代,但也並非沒有被路上搶劫的危險。現在旅行時感到的膽怯,是自己草食動物的感性,盧契烏斯平時就對此深感厭惡。盧契烏斯覺得至少有輛馬車就好了,但年輕的他並沒有如此的財產。
有時,穿著精緻的年輕男女會駕著馬車,一邊嘰嘰喳喳的笑著,一邊從自己身旁駛過。他們在正直的盧契烏斯眼中,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的居民,事實也的確如此。
越過阿茹茉河往來的人越來越多,讓盧契烏斯終於安下心來。在別墅鱗次櫛比的悠閑田園風景前,佇立著那個有名的亞壁門。盧契烏斯的表情終於變得明朗。
終於到了永恆之城羅馬。
長途旅行的疲勞沉澱累積,使身體變得沉重。雖然現在想到聞名遐邇的卡拉卡拉浴場好好流一身汗回復身心,但奈何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
現在正好是浴場開放的八點(現在的下午兩點),諾瓦街上人聲鼎沸,盧契烏斯只好撥開人群前進。
會和地點在馬切羅劇場,這個劇場是一個能容納一萬五千名觀眾的大劇場。盧契烏斯在接待處告知朋友的名字,詢問他的所在。這裡即將初次上演一個劃時代的新劇作,而他就是這部作品的作者,自己就是被他以朋友的名義邀請過來的。
向服務員說出這些內情後,他的臉上露出的憐憫的笑容,命令盧契烏斯離開劇場沿著外側牆壁回到倉庫街那邊去。正當盧契烏斯無可奈何要聽服務員說的回去的時候,他聽到了令人懷念的聲音。
「盧契烏斯!這邊!」
「哦哦,塞斯圖斯!」
兩個男人互相擁抱,為重逢而喜悅。
「預定改變。劇場不租了。因為出資者不幹了。」
「那就這樣中止了嗎?」
「不會,這樣中止對這部新作太可惜了。所以,雖然容納人數很少,但還是決定在這裡公演。請一定來看。」
盧契烏斯啞口無言。塞斯圖斯說的這裡,指的是木造的寒酸小屋。三百人都容納不下。
「盧契烏斯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忍辱負重仍然決定要公演,正因為要公演的是前所未有的劃時代的戲劇啊。大眾一定會支持我的意圖的。快,馬上要開幕了!快進來!」
盧契烏斯被推進小屋。只設置好舞台擺好椅子的劇場,實在太過寒酸。儘管如此,觀眾席還是坐滿了一半,從入口附近販賣的便當傳來魚露的味道,與渾濁的空氣混合,再現出了一種奇妙的熱氣。
到底是怎樣的戲劇呢。難不成是有教養之人喜歡的希臘風悲劇。或者是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