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2/17)

PSYCHE 1

「每個人會想的,可是並不會一直不停地想。畢竟想這些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是很痛苦的,而且每天還有那麼多事要干呢。大家都很忙的。」

「我做不到,沒有心情想其它事了。」

「你馬上就會適應了。並不是什麼難事。」

即使他這麼說,我還是很害怕。萬能的駿哥都說了沒辦法,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於是當場哭了出來。

駿哥一臉困擾地繼續對我說道:

「直之,你要理解這個構造,這樣的話也許你就不那麼害怕了。」

我一邊哭一邊點頭。

「所有人的頭腦里都有一個房間,那是自己專用的房間,只有自己一個人在裡面,其他所有人都在外面。雖然也有窗戶,可是那個窗戶太小,只能看到有限的東西。再加上玻璃還是扭曲的,所以你所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正確。」

我雖然不太理解這些話的內容,不過駿哥的語氣比平時還要溫柔,所以我稍微恢複了平靜。

「那個,最重要的就是,誰也進不去別人的房間,並且走不出自己的房間。現實中不管如何交流,守在身邊都是不行的,這樣做也不能使別人走進你的心裡。不止是猝死病,也不只是死的時候,活著的時候也是一樣的。」

「吶,死到底是什麼?死了是什麼感覺?」

我因為聽到「猝死病」這個單詞起了反應,又開始哭起來。

這時駿哥轉過臉,好像在思考什麼的樣子,隨後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問題誰也不會知道的吧。畢竟現在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沒有死掉過,只是都在期待那個時刻的到來。」

「一點兒都不令人期待!」

「這些隨便怎麼樣啦。現在對直之來說需要的是儘早平復自己心情的方法。」

「有這種方法么?」

「不管什麼時候,只是自欺欺人的話方法要多少種有多少種。我雖然不太喜歡這種事,不過這種時候也不能再拘泥於自己的好惡。我有時的確太由著自己的的性子了。」

駿哥自嘲著,臉上一瞬間浮現出特有的笑容。

「關鍵是,不管眼睛看不見還是耳朵聽不見,只要有個人在直之心裡,隨時都能看得到就行了,對吧?」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可是至少元旦要一起去初詣吧。一年之計在於始不是嗎?」

遺書上只有一些類似如何處理所有物之類的簡潔文字,並沒有任何寫給親人的消息,我覺得這封遺書很像是駿哥的風格。

一瞬間我的怒火涌了上來,手握刮刀朝著畫布划去。可是刮刀卻撞到畫架上彈了起來,畫架隨之倒下。倒的時候順帶著筆洗一起,讓揮發性油墨灑了一地。

不等我回答,駿哥便繼續說道:

恐怕,駿哥也是考慮到這點才教會我這種遊戲的吧。實際上確實,去找他之前的那種恐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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