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極致之神技
街頭霸王 強者在何方(上)
一根胖乎乎的食指用心地塗著「隈取」臉譜。
首先沿著深深的眉紋,然後覆蓋整片眼皮。再各延伸出兩條線到兩側臉頰上。最後、在嘴角頓下一對小點,並拉長皺眉的弧線。
粗得像畫筆的眉毛下,一雙猶如達摩不倒翁般的眼睛在鏡子里怒視著自己。瞳仁中充滿了怒意,足以嚇到看見的人。
他突出的顴骨使他那張嚴肅的臉看起來像石像一樣,頭頂上還扎著一個莊嚴的銀杏葉狀髮髻。
他是個相撲手「力士」。
「很好……」
上完妝後,他滿意地說。低沉而厚重的聲音震動了寂靜的房間。
這是埃德蒙·本田。
毫無疑問,一個力士叫這樣的名字很可笑。
原本用西方的「埃德蒙」作為相撲手的藝名就是不可想像的,更不用說加上歌舞伎傳統藝術的誇張妝容了。
在標準的兜襠布外面,他腰部以下裹了一件浴衣,上身赤裸著。裸露的肚子、胳膊和腿都堆疊著數層厚厚的脂肪。
但他可並不軟弱。
儘管本田的腰圍很大,但他的身體很結實,這一點一眼就能看出來。看到他可能會讓人聯想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巍然屹立著,與洶湧的河水作鬥爭。
頂髻、兜襠布、浴衣和歌舞伎式的妝容……
本田簡直是刻板印象的集合。外國人在想像「日本人」時可能會想到的那種人。
「你還好嗎?」一個人在本田身後用英語說。鏡子里的映像顯示他金髮碧眼、肌肉發達。他那深綠色背心都蓋不住的凹凸身材似乎在說:「瞧瞧這個。」
他脖頸的銀鏈子上掛著圓形的金屬片——用來識別戰死人員的認軍牌。
本田不慌不忙地轉過身來,面對著那個人。
這間不到10平方米的簡陋房間沒有窗戶,天花板是灰漿,牆壁漆成白色。冰冷的地板上只放著一對毫無特色可言的塑料沙發。
他身後開著的那扇門也沒有開窗。
本田輕輕搖了搖頭,清除了腦中的雜念。
「動啊,本田。」古烈嘲諷道,「互相瞪眼可算不上什麼表演。」
他轉過身,張開手掌揮了一下,但沒有爽快的打擊感。只有空氣。
他會把雙臂向後拉開,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擺動,撕裂兩側的空氣,並將其向前推進。當他的雙拳在面前交叉時,就會結束迅猛的擺動,並釋放出強大的音波。這一招有一個顯著的優勢,就是能夠擊中一定距離之外的對手。
一股熱氣從本田的臀部順著脊背竄到後頸上。
那是誰雕刻的?莫丹嗎?或者是……
他被摔在了地上。
長時間的僵持無助於取勝。
這是古烈的標誌性招式之一。
「剛才只是跟你打個招呼而已……這一次就是真格的了。」
兩人都是美國空軍的士兵,被分配到駐佛羅里達州哈爾伯特機場的第1特種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