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末(2/3)
關於轉生成日式幻想黃油路人這件事 2 關於安全地帶偶爾會在遊戲事件中消失這件事
『啊,對了。宇右衛門,我差點忘了問,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您說的『那孩子』是指?」
宇右衛門聽到憑依白鷺之姿的生母的話語,不禁皺起了眉頭。
『你看,就是那個孩子。葵特意點名帶走的……』
「……啊,是說那個嗎?」
在式神的解釋下,宇右衛門終於想起了所指何人。
「作為葵的隨從,這次案件中似乎被利用了,而且看樣子依舊受了不小的傷。現在正在休養中。」
在有著各種各樣、戴著假面不露真容,私下交談也難得一見的下人的鬼月家中,大多數人並不能一一分辨下人,而他就是那少數的例外之一。
『哎呀哎呀,「又」是嗎?』
「真是倒霉透頂的小子。竟然還能那樣撿回一條命,真是不可思議。」
與私生活相關聯的女傭和雜役,與下人不同,他們無需隱藏面孔,反而常常在交流中摻雜私人話題,因此他們的面容和名字被記住的情況並不少見。
從這個角度來說,作為本家長女的貼身侍從被接納,卻因當主的私人原因而被降為下人的出身背景,使得那個男人被記住的情況,在一族的年輕人中雖不多,但在鬼月的大人中卻多少有點印象。何況那曾被認為隨時可能死去的人,儘管屢次如破布般瀕臨絕境,卻頑強地苟延殘喘,成為本家次女寵愛的對象——無論好壞——即便宇右衛門這般對俗物及下屬漠不關心之人,也記住了他的存在。
『聽你這麼說,這次似乎傷得不輕啊。』
作為蝴蝶的式神的白鷺看似悠閑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抱怨。然而,對於深知母親性格飄忽不定的宇右衛門來說,儘管那形式上的關心顯得有些做作,但對方受傷情況仍能引起她如此擔憂的態度,確實令人感到驚訝。
「不過是下人,您不必如此掛心。」
「那可是我可愛的孫女的心頭好。再者,他做雜役時,我也曾像母親一樣照顧過他。所以難免會多關心一些。」
白鷺優雅地笑著,發出「呵呵呵」的聲音。她曾寵愛著那個調皮的孫女,作為照顧者,對於那個尚且年幼離開家的少年,她也如同對待親生孩子或孫輩一樣,給予關愛。宇右衛門也曾耳聞目睹過這些往事。然而……
「儘管昔日是照顧者,但如今不過是區區下人,身份低賤不宜過多牽扯,還請母親留意。
在扶桑國這個身份制度森嚴的國度,這無疑是必須時刻謹記的常識與教養。生存本就不易,財富流動性低,更遑論在這個重視血統的時代與國度,無論尊卑,與身份不匹配的人交往,只會給雙方帶來不幸。
『哎呀,母親大人被搶走了,所以鬧彆扭了嗎?』
真不愧是嫁入鬼月家本家之人,能夠發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