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話●
關於轉生成日式幻想黃油路人這件事 13 關於「你來當吧!」這件事
逢見家的某個房間里充滿了香氣。甜膩濃厚的香氣,幾乎讓人窒息的煙熏香氣,讓大腦為之陶醉的豐醇世界……。
在只有燭光的昏暗房間里,有道影子在蠢蠢欲動。掙扎,喘息,抽搐,痙攣,痛苦地打滾,尖叫。狂亂恐慌……因為結界不會讓聲音傳到外面,所以才能做出如此下流的恥態。關在裡面的師徒……巫女與巫女。使式神者與使式神者。女人與肉壺。
現在的他……她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吧。透過藥物和外科手術切除,排除了不想要的東西,大工程的最後開通了,性質的轉換不過是序章。在師父的睿智下,這個原本是稚兒的人有了飛躍性的成長。
從外表完全看不出來。內在的變化只能用驚人來形容。不需要的骨頭讓它變瘦,毫不留情地削掉。讓臟腑異動,或是處理掉不需要的部分,讓重要的部分膨脹,變得強健。觸感和口感也很重要。提高敏感度,讓肉像融化般柔軟,釀造出美味。攝取的葯膳也必須細心注意。肉會增加雜味和雄臭味,所以禁止食用。飲食是為了精進的修行和作業。
她……曾經冠以白若丸之名的少年,如今已經變成了肉做的特大吾妻形。或者應該稱之為活玩具穴?不管怎麼說,為了目的而鑽研洗鍊變容的肉體在本質上不應該稱之為人體。稱之為咒具更為合適。而且作為道具,它擁有能夠完美達成目的的性能。
那纖細的身體,卻能完全包裹住巨馬的鋼鐵之物。即使被壓在身下的巨軀壓迫,唯一被強化的肋骨也能保護內臟,所以不會死。無論多麼激烈的抽插都能承受。即使一次注入一百次的量,也肯定能全部容納。緊縮,鬆弛,纏繞,溫暖,嬌寵……其內部的結構正如字面意思,能夠接受一切,盛情款待。
這正是傑作。師徒倆都對成品非常滿意。和某個商家的小姑娘收集的凡婦們完全不同。不是那種一抓一大把的便宜貨。質量比數量更重要。這是最棒的,用完即棄的玩具。
……沒錯。這是用完即棄的玩具。正因為是高級品,所以才是一次性的玩具。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質量如此之高。他早已脫離人類的範疇,即使擁有非比尋常的理性,究竟能忍耐到何種程度呢?不難想像一夜過後,就會變成凄慘的殘骸。僅此一次的契約。僅此一夜的幽會。百次的交合。空前絕後的無上歡愉,將永遠銘刻在他的心中……。
「沒錯。現在的你比任何人都要甜美。比任何人都要柔軟,比任何人都要細膩,比任何人都要芳醇,比任何人都要溫暖……簡直就是傑作。是最高傑作哦?」
就連拘泥於自身美學,傲慢不羈,將人類視為猴子的神獸們,看到這個成品也會為之動容。魅惑眾生的蜜壺……胡蝶抱著這個容器。從背後纏住他的手指,就像蜘蛛捕捉獵物一樣。
「甜美……我?我這種……人?」
「是啊。當然了。你很美麗。是美麗的道具。是獻給他也不丟臉的出色玩具。是他的……希望哦?」
師父在耳邊妖艷地低語。她伸出妖異的手,撫摸著弟子刻有淫蕩紋樣的腹部。另一隻手則觸碰著最新型的純潔洞穴。愛撫、鬆開、擴張……將手指插入!
「啊、咿、呀……嗯!!? ♡」
「哎呀哎呀,真是可愛的叫聲……敏感度變好了呢。是托他的福嗎?」
與以前定期檢查時相比,潤滑液的分泌量增加了,反應也變好了。發熱得更快,痙攣也更激烈。肉也更柔軟。身體適應了快樂。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暗摩只差一步就能得到他了吧?真是遺憾呢。真的很遺憾……說不定能從痛苦中拯救他呢。」
黑蝶婦一邊溫柔地玩弄、攪亂弟子,一邊發出充滿悲傷的嘆息。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錯失了永遠從肉體的苦惱中拯救他的機會。這是悲劇,也是慘劇。
「……地母怪因子在體內累積,正逐漸固定在他的身上。你的任務是成為他的替身。明白嗎?」
元稚兒對胡蝶冰冷的甜言蜜語如夢囈般連連點頭。事到如今,就算不說她也已經聽過很多次了。她已經聽過上百次了。這就是她的存在價值。這就是她這個汙穢的稚兒被大筆投資的意義。
蜜原邦串渚郡與矧彌郡的邊界,兼為關卡的旅店城鎮。在其中特別豪華的旅店房間內,我這麼呼喚。被孫六放下來,坐在坐墊上的盲眼女孩……
我讓孫六退下,走到前面。女老闆瞥了我一眼,微微皺起眉頭……大概是因為我的長相很像下人吧……她重新行了一禮,然後回答:
「哇!? 怎、怎麼了?」
我一邊活動著僵硬的肩膀一邊說道,孫六接著說道。耳朵真靈啊……烤鳥的鹽味醬汁好像很好吃啊。
……不過,過於快速的行軍也有副作用。
「遵命!」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孫六,等會兒一起喝酒配下酒菜聽嗎?我的上等貨分你一些。」
黑蝶婦的拯救他的救濟計畫……其觸媒。關鍵。就是眼前的弟子。稚兒巫女。
「沒想到當家親自前來迎接……勞煩您費心,環姬深感惶恐。」
我們吵吵鬧鬧地聊著,我為了放鬆而拿出佳世送的舶來酒瓶,取下身上沉重的各種裝備。孫六則為了找下酒菜而去找旅館的女傭。然後我打開拉門……看到站在門外的老年女老闆,我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孫六眨著眼睛問道,老婆婆鄭重地行了一禮,用沙啞的聲音回答。
即使本質上是受到他的影響,也不能成為不懲罰弟子的理由。不如說……利用一下吧。
「嘴上說說誰都會。就讓你親身體會一下吧。努力一定會得到回報的……不只是前面的洞,後面的洞也要好好享受哦?」
「嗯……我會努力……我會努力……這次,這次一定要把大哥……為了大哥……嗯♡」
「壞孩子。」
對著妻子和丈夫和女兒和她的弟弟妹妹……對著為了建立夢寐以求的溫暖家庭而準備的墊腳石,露出無比溫柔的憐憫微笑……。
為了滿足性肉的飢餓,比任何人都要執著於自己,追求自己,壓制自己,折磨自己,夢想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的樣子……惡毒的婦人用慈愛的眼神微笑著。
「毬,身體狀況如何?」
「那麼,好久沒彈了……如果不麻煩的話,可以讓我彈琴嗎?」
由於連續不斷的移動,有一段時間沒有聽到毬的琴聲了。看來她本人也覺得長時間不彈的話,技術會生疏吧。她請求彈琴,兼作練習。
雖然沒有公開,但估計是因為北土邊境的河童再次活性化,再加上全國的妖害都變得嚴重,再加上我與環一行人所到之處都發出了略帶刺耳的奏章,所以受到了各種警戒。以問候為名目,郡司的代理官吏與管轄前方的退魔士家的嚮導人要來,所以預定暫時停留。應該明天或後天就會到了……。
那是與年齡不相稱的嚴肅,卻又與年齡不相稱的活潑,鏗鏘有力的回答。其中沒有一絲一毫的陰影或挖苦。
「呵呵呵。在下次機會到來之前,每天都要特訓哦?無論是什麼樣的快樂,什麼樣的痛苦,都要堅持不懈地魅惑他。為了實現自己誕生的理由,為了完成自己應盡的職責,好嗎?」
「這裡的旅館的飯菜評價好像也很好。我記得好像有不錯的鹽礦。還有,鳥料理也評價很高。」
弟子一定是想起了山裡的事,眼眶濕潤地宣言,最後激烈地噴水高潮。雖然現在完全沉溺於快樂之中……但胡蝶知道。那天的他比這還要厲害。
「沒有問題。今天……要住在這裡嗎?」
「酒和下酒菜全被她拿走也無所謂嗎?」
「好……師,父……大人,啊,啊,啊!啊!? 啊!!? ♡♡♡」
四方之土與央土之間,就連邊地這個詞的意義也完全不同。這並非歧視,而是差異。由於有充分的人手與預算,出於必要,道路大多被整平得相當平坦,旅店城鎮也相當充實。雖然這是為了軍團迅速展開,但我們也充分受惠於此。若是其他之土,應該需要將近兩倍的時間吧。
在旅店最上等的客房裡,我站在環的身旁替她回答。誠心誠意地低下頭,擺出謙遜的態度。因為確實有必要這麼做。
「咿咕!? ♡」
「讓我們一起,美味地成長吧?」
女老闆出乎意料的發言,這次輪到我皺起眉頭……
「不不不。既然是那個有名的鬼月家派遣的使者,迎接你們反而是我的榮幸!請不要這麼客氣!」
面對殘酷的宣告,她斷斷續續地回答著。回答的同時,她還在痙攣著噴出液體。寡婦在指甲上塗了提高敏感度的葯。效果非常顯著。被命令調合的藥師當時的眼神很奇怪……不過,我並不在意。
由於自身的經歷,弟子對新的清穴以外的性交都十分厭惡,但蝴蝶卻打算趁這個機會連上面和後面都調教一下。畢竟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計畫。既然要吐出的污濁比當初預想的要多,那麼洞的數量也必須相應增加。如果只有一個洞壞掉就麻煩了。這並不是蝴蝶的責任。而是他的責任。弟子必須無條件接受。
……黑蝶婦人沒有其他想法。就這樣把剩下的兩個洞也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味道。在人身上孵化的他追求著烙印在記憶中的極品秘肉的味道。商人準備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母人都無法滿足他的饑渴。除了和弟子味道相同的自己以外。
……但最後的臨門一腳還是不夠。在有如父親,或是母親腹中的溫暖懷抱中,原本是稚兒的她忘記了職責,沉溺於其中。比起迎入體內,更優先於被迎入體內。這是怠惰,是愚者,是背德的背教。是罪人。而與他在離開帳篷後無法忍受餘韻而做出的亂行相比,師父的這個遊戲應該只是兒戲。
巨大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數十道目光視奸自己的身體。數十隻手伸過來觸奸自己的身體。數百條藤蔓舔奸自己的身體。巨大的舌頭蹂躪口腔,甚至深入喉嚨深處。藤蔓們全力愛撫自己全身的洞。全身被輕咬,脖子被勒住,頭被抓住。頂端被來回舔舐,像嬰兒一樣吸吮。弟子全身被滿足,沉浸在幸福之中。她多次失去意識又醒來。
在北土要三周內走遍邊地六郡絕非易事。嚴峻的自然環境,不完善的道路,由於軍團巡邏不足,遭遇妖魔或盜賊的可能性並不低。若要達成,就必須相當趕路,應該會是抱著有人脫隊的覺悟強行軍。如果是在北土邊地的話。
姑且是向作為同志的商人之女請求,讓她準備幾個有資質的肉穴作為預備的過濾裝置。這是為了用那些肉穴榨取弟子沒能凈化的部分。當然,預備的肉穴在用完之後也需要廢棄處理。雖然沒有發芽的種子很可憐,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是必要的犧牲。
「如果拙劣的琴聲可以的話,請務必聽。」
連神都會被魅惑。也就是說,連神的因子都會被吸引。被他的猛火無數次地撞擊,榨取與慾望一同的神之因子。積蓄,吸盡。然後凈化他……承受汙穢的肉觸媒是不知道會造成什麼影響的產業廢棄物,所以預定要儘快處理掉。
「當然可以。我可以隨便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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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弟子被魚鉤刺激著肚子。她弓著背,痙攣著,彷彿脊椎都要被折斷了。她睜大眼睛,眼淚像瀑布一樣流下來。不管怎麼說,罪行必須受到懲罰。師父的所作所為是理所當然的。弟子只能接受。
現在的白若丸就是過濾污水的過濾砂礫。或者該說是透析,或者該說是抹布。不管怎麼說,本質都不會改變。代替他承受汙穢。這就是她的存在意義。
「有客人來訪。請您儘快前往。代表的公主大人已經前去迎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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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姑娘還把這發展成計畫失敗時的預備計畫,藉此提高自己的地位。如果他被凈化了,就為了取悅他而使用;如果他沒有被凈化,就作為隱藏、祭祀、安慰他的神殿。真是符合商人風格的狡猾。是打算討好他來賺取分數嗎?真是膚淺。
「……鬼月家的家僕大人在哪裡?」
「你是計畫的關鍵。你能夠凈化到什麼程度,能夠讓他沉迷到什麼程度是關鍵。如果你失敗了,他救濟的道路就會變得狹窄而險峻……」
「……我就是。有什麼事?」
「對,就是這樣。因為郡境城鎮的管轄也不同,所以有很多手續和迎接之類的,對吧?」
「嘿嘿嘿,樂意之至!不過……不告訴入鹿大姐頭嗎?之後她會不會有意見?」
然而她卻如此沉溺……是受到他的影響嗎?是變得有抗性還是變得脆弱了?從反應之好來看,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他也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是察覺到潛在的可能性而如此安排的嗎?
「不管怎麼說,能好好休息一下是好事。你就好好休息吧。」
……如果不儘可能地讓她心碎,她就不會接受。
命名為『清胎計畫』的這個計畫,據她所知是最安全的拯救他的方法。與兩名同志結盟並獲得贊同的計畫推進負責人就是這位御意見番。這是基於年長者經驗的智慧,充滿自信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