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話
關於轉生成日式幻想黃油路人這件事 14 關於「衣食足則知禮節」這件事
熱氣讓人呼吸困難,狂熱讓人頭暈目眩。汗水化為飛沫,四處飛散。
小麥色肌膚的她們忘情地舞動著。她們將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脫去,只留下薄絹披帛與金飾。她們滿心歡喜地扭動身軀,讓肌肉震動,撩起頭髮,放聲大叫……其中沒有任何羞恥。早已獻出一切的祭品,為何還要為這種程度的行為感到羞恥?
讚歌不斷重疊。那是以異國語言讚頌偉大存在的詩歌。以她們的語言歌唱,讓更加真摯的信仰變得更加明了。燭台的昏暗暖色光芒,讓她們的肌膚更加妖艷地閃耀。
神樂之舞。這種變形的舞蹈究竟要持續多久?激烈、激烈、激烈、激烈……她們呼吸急促,臉頰泛紅,最重要的是,獻祭的榮譽讓她們的汗水如珍珠般飛散。
……而有一個存在坐在肉之王座上鑒賞著這一切。邪惡夜宴的主賓。赤紅而肉感,無數的觸手,全身長滿腫瘤,破裂後噴出惡臭的汁液,它就只是存在於那裡。既沒有拍手,也沒有吹口哨,甚至沒有發出下流的聲音。它只是在鑒賞。
這是理所當然的。它不可能會因為收到理所當然的貢品而感到愉悅。它只是理所當然地收下理所當然的貢品。它甚至沒有感到愉悅。它沒有義務為這種程度的傢伙做那種事。說到底,這只不過是攝取……是作業。
「…………!」
纏在身上的侍奉性種之一說了些什麼。由於它幾乎是機械性地本能活動,意識處於停止狀態,因此它條件反射地用無數眼球看向對方。它和其他人一樣,儘可能地讓肌膚接觸,被觸手纏繞,被自己的許多「嘴」留下淺淺的齒痕,被來回舔舐。從頭淋到汁液,與香水混合,醞釀出難以形容的香味。
所有物……從血肉到純潔、生命、靈魂,全身都被毫不留情地刻上證明,被塗抹、浸泡,留下痕迹,侍奉性種就這樣帶著如夢似幻的表情看著這邊。
到底有什麼事……它嫌麻煩,打算丟下對方,讓周圍等待的其他侍奉性種去服侍它。然而在它遲鈍的思考得出結論前,對方已經採取行動。它將手伸向銀瓶,大口喝下濁酒。嘴角溢出白絲,迫不及待地等待。
『……』
它將下顎撕裂成六塊,賜予對方慈悲。它將嘴貼上去……不,那已經等同於將對方的臉吞入一半。那是極為不祥的接吻。尖牙碰到肌膚。要不是有大量粘液,美貌恐怕已經被撕裂了。蛞蝓般的舌頭大量地舔舐臉頰、額頭、玩弄頭髮,從嘴唇的縫隙間鑽入。舌頭侵入沒有抵抗而張開的口腔,深入喉嚨,品嘗乳臭味的神酒。
「……!!……!!!!」
喝乾後,它還在嘴裡盡情玩弄,當對方痙攣著噴出時,它已經感到厭倦,毫不留戀地離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