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神去村的起源(2/2)
哪啊哪啊~ 神去村 夜話 單行本
「沒關係啦!」美樹姐也走向玄關,進了廚房開始淘米,「山太,要不要在我們家吃飯?」
「不要,我要回家了。繁奶奶,謝謝你說故事給我聽。勇哥,下次我們去河邊釣魚?」
「好啊,等水位降回來之後。」
「好。」
山太和我約好後,和佑子姐一起回家了。佑子姐順道送了裝在保鮮盒裡的芋頭鹵油豆腐過來,說「一點小東西,請大家吃」。她似乎剛做好就拿來了,還冒著熱氣。
我和與喜想吃滷菜,開了酒小口小口地喝起來。不對,與喜是豪爽地一干而盡。我還不太會喝酒,裝在小杯子里慢慢喝剛剛好。
應該是情緒平復了,阿鋸想出去。我便帶阿鋸去庭院,把狗食放在狗屋前的盤子上,再在水盆里加了水。
雷雨雲早就不知躲去哪裡了,滿天的繁星,大山祇神居住的神去山,稜線也融入黑暗之中。
空氣中有一股潮濕的樹葉味道,黑漆漆的山上傳來沙沙的風聲。清新的氛圍中,蟲子的鳴叫聲各有千秋,有的像風鈴般清脆,有的像研磨棒般低沉。站在這片夜色中,要說這裡曾經歷過巨大池塘底的傳說,似乎也有幾分可信。白色大蛇像閃電般扭著身體,在神去山的半山腰上爬行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回到飯廳,晚餐已經擺上桌了。今晚的菜色是豆腐蔥花味噌湯、燙菠菜和鹽烤竹筴魚。
山太離開後,家裡變得格外安靜,只聽到掛鐘發出規律的聲音。
「繁奶奶剛才說的故事真有趣,只是人和蛇結婚有點不尋常。」我說。
「以前應該常有這種事。」
繁奶奶泰然自若地回應。
「這是清一家的傳說。」與喜笑著說,「他的祖先是蛇神。」
搞不好清一哥天亮後也會變成大蛇的樣子躺在家裡。我想像著,清一哥和佑子姐把山太夾在中間,躺成「川」字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了。
「有一點我不太明白,」我請美樹姐幫我添了一碗飯後開口問,「為什麼這個村莊叫『神去村』?『神明離去的村莊』不會很不吉利嗎?」
「那是因為剛才的故事還有下文。」美樹姐把裝了滿滿白飯的碗交給我時說,「繁奶奶,你就說給他聽吧!」
「好啊!」
繁奶奶沒有牙齒,正用牙齦咬了一口腌蕪菁。她的牙齦真是無敵硬啊!
之後,那座山就稱為神去山,俺們住的村莊叫神去村,大山祇神遵守了和蛇神的約定,一直保護著村民,只要俺們繼續信奉他就沒問題,世世代代哪啊哪啊下去。
村長女兒——那時候已經是身為人母的成熟大人了——和蛇神仍然像談戀愛時般相親相愛。原來蛇神在認識村長女兒之前,並不了解人類身體的奧秘,遇到村長女兒之後,才了解肌膚之親。
我摸著阿鋸的脖子,仰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