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大山難與小山難(2/5)

哪啊哪啊~ 神去村 夜話 單行本

我折好毛毯,丟在與喜停在林道上的貨車車鬥上。正值午休時間,於是我直接坐在車斗的毛毯上,啃著特大飯糰。阿鋸也想上來,我把它抱起來。阿鋸的午餐是裝在我口袋裡的狗食。

與喜一邊站著吃自己的飯糰,一邊和清一哥說話。與喜點了幾次頭,走向小貨車。

「下午要去走一走。」

「好啊,去哪裡?」

「南山的對面不是有高壓電線的電塔嗎?有人要來維修檢查,我們要先去確認路況。因為已經有好幾年沒有去對面那座山了,不知道變成怎麼樣了。」

要越過南山,再去對面那座山的山頂嗎?

「大概要多久?」

「單程將近兩個小時。」

我抬頭望著天空。雖然天氣晴朗,但冬天的氣氛越來越濃,天色也暗得很快,馬上動身比較好。

「好,那就出發。」

我把剩下的飯糰塞進嘴裡,抱著阿鋸,跳下車斗。

看起來只有我和與喜兩個人去電塔,啊,不能忘了還有阿鋸。

清一哥、三郎老爹和岩叔留在南山整地。他們要整理皆伐後的斜坡地面,以便種植杉樹和檜樹的幼苗。皆伐就是把斜坡上的整片杉樹或檜樹全都砍伐後運送出去,整地就是將變成空地的斜坡整理成適合樹苗生長的環境。

或許是因為我年輕力壯,腰腿有力,所以讓我和與喜同行。想到這裡,我就忍不住得意。回想起一年前我剛開始做林務工作時,走在山裡,完全跟不上其他人的速度,成了大家的累贅,如今,即使要去單程兩個小時的地方,別人也會放心地認為「勇氣應該沒問題」。我信心滿滿地走在斜坡上。

這裡和神去山不同,稍微留下了前人走過的路,沿途都是蜿蜒的山道。雖然我無法像與喜一樣一路自在地哼歌,但走起來也覺得輕鬆。阿鋸不時走到路旁把鼻子伸進草叢裡嗅聞。與喜確認著周圍的地形,把擋路的石頭踢到一旁。帶維修人員上山時,萬一迷路或受傷可就麻煩了。

中途經過之前曾經提過的那棵櫃樹神木。我和與喜拿下安全帽,向神木鞠躬。櫃樹張開枝葉,形成美麗的輪廓,靜靜地立著。

走了一個半小時,來到南山和電塔前的山谷時,與喜突然說:

「這一帶搞不好有熊哪。」

「不會吧?」

我以為他故意開玩笑嚇我。

「不會有熊啦!」

清一哥拿著手電筒,走下黑暗的山路時頻頻回頭,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這裡的路很不好走,他的速度太驚人了。神去村的人搞不好真的都是天狗。

「不用了,你這樣會冷啊——」

我和與喜開始砍周圍的蕨類。電塔並非只有一座而已,沿著山稜線排了一整排,電塔間相隔三百米左右。

不,雖然我不想承認,但與喜的確很有度量。與喜當然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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