⒋ 文字燒(2/3)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不知沉默了幾分鐘,冬月率先開口。
「這裡,是你的房間嗎?」
「啊,對啊。我和鳴海一個房間,你坐的就是我的床。」
「驅的床嗎。」
說著,冬月俯下身躺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裙下一雙修長白皙的腿露了出來。
「那個,你的內衣,要看到了。」
冬月猛地坐起身,壓住裙擺。
「…………」
沉默,好尷尬,心跳聲煩死了。
「看見了?」
「看見之前提醒你了。」
「色狼。」
「真沒看見。」
「姑且相信你好了」說著,她又笑了。
真的,她的臉上永遠都掛著笑容。
「真遺憾呢。」
「我真沒看見。」
「啊,我說的是煙花。」
被自己的臆想害得臉頰發燙,真的羞得想死。
「明年還會有的,聽說每次學園祭都會放。」
「那總不可能做什麼吧。」
我僵在原地說不出一句話。「晚安」,她握住了斜坡上的扶手。
「欸,啊?欸!?」
早瀨則用不地道的關西腔叫道:「和俺想的不一樣!」,一頭趴在桌子上。
「驅……」
「怎麼了?」
「可能會害怕。」
「不是眼睛看不見么。」
「就是,比如忽然碰她一下,肯定會嚇到的呀。要是我突然對她做什麼,她會害怕的。」
心臟跳得生疼。
從剛才開始兩個人都在發出奇怪的聲音。
撲通撲通撲通,心跳聲真的好吵。
「欸!可以嗎?」
我們走到了冬月住的公寓樓前。
「冬月她……」
「欸,呃,啊!?不不,就是,就是……」
「嗯。」
「而且都把人帶到房間去了竟然什麼都不做?」
「女朋友?」
「欸,呃,呀!?不不,就是,因為你經常幫我,要是有女朋友的話就不太好了,畢竟像現在這樣我還挽著你的胳膊。」
我們在接吻。
「疼。」
「呃,沒有。」
說完,冬月朝窗戶的方向轉頭,我問她怎麼了。她回答說:「有沒有覺得雨聲小了很多?」確實,窗外的雨勢明顯小了不少。
「沒事兒沒事兒,先冷靜冷靜。」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空野你先說。」
聽著像是在給自己加油打氣。
「你知道嗎?其實,就算眼睛看不見,也有一種方法能夠看到別人的臉。」
我把事情經過大致說了一遍,鳴海雙眼瞪得溜圓,嘴裡「爆炸吧現充」念叨個沒完。
「你怎麼不主動點兒!」
早瀨反問。
我準備趁現在把冬月送回公寓,便帶她離開宿舍。
「因為她是視障者所以你接受不了,是這意思嗎!?」
「好。」
「我還以為你喜歡我……」,話說到這裡才止住。
「要是這種玩笑我可經受不住。」
「只要用手去摸,就能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因為,冬月她看不見啊。」
「你晚上能出來嗎?」
「看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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