⒌ 鋼琴的旋律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這個小白點,就是惡性腫瘤。」
醫生的解釋在我聽來彷彿事不關己。
畢竟我只不過是身體有些疲憊,時不時頭痛而已,感覺不是什麼嚴重的病。
或許是因為腫瘤只有小手指的指甲蓋那般大小,手術很快就結束了。
手術連刀都沒動,三兩下就成功了。
真是輕輕鬆鬆,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幾年之後,查出來癌症轉移。
「用抗癌藥物治療吧。」
醫生的一句話,將我送進了地獄。
為了抑制癌細胞增加,需要注射藥性很強的藥物。
藥物在抑制惡性細胞增加的同時,也會影響到正常細胞的功能。
這意味著什麼呢?
首先是劇烈的嘔吐和腹瀉。
頭髮脫落。
即使在屋裡我也戴著針織帽。
我開始失眠。
由於睡不著,腦袋總是昏昏沉沉的。
記憶開始出現混亂,據說這叫做化療腦損傷。
我無法清晰想起昨天或幾天前的事。
嗯?剛剛我在想寫些什麼?我無法理清思緒,變得越來越急躁。
「借我複印一下,我請你在生協吃點心。」
我看著都有些擔心,是沒化好妝,還是說那就是黑眼圈?她現在看上去像是隻身患重病的熊貓。
「小春還是沒來啊。」
「表面功夫罷了,我心裡可是很脆弱的。」
上完周一的第一節課,和冬月一起在生協的露天休息區打發時間。
空野 【我也是】
咬舌自盡。
「好啊。」
估計她還沒習慣有人忽然消失。我身邊的大人換了又換,早就習慣了,但早瀨不同,她沒有應付這種事的心理準備。
「…………」
「……自己的前世一定是犯下了滔天大罪吧。」
「怎麼能說奇怪呢。」
「找他們差不多都能拿到吧。」
她會喝多糖奶茶,而我在她旁邊提早吃食堂的飯,我們聊些無關緊要的話,冬月的臉上掛著笑容。
我獨自坐在這裡,一邊喝汽水一邊望著天上的流雲。
父親就是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忽然消失不見了。
不,應該不是。
重要的人忽然消失不見,就彷彿未曾存在過。
我有了輕生的念頭,要不幹脆就這麼死去,一了百了。
「起碼你是那種比我更有行動力的人。」
「她到底怎麼了?」
自從我表白的視頻被發給了冬月,似乎到現在都沒收到她的回信。
我們都沉默了。
確實,現在她的站姿綿綿軟軟的,像是沒了脊梁骨。
面對她的疑問,我也只能說:「不知道」。
我獨自承受著他們的願望。
不管是LINE還是打電話,都聯繫不到她。
但我的家人,卻不允許我這麼想。
「啊啊,這意思啊。」
見到她,確認她還沒有消失。
開玩笑似乎並不管用,早瀨獃獃地看著地上列隊行進的螞蟻,想必她此刻滿心牽掛著冬月。
割腕。
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