⒌ 鋼琴的旋律(2/4)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就在這時。
「空野!」
是鳴海的聲音。
他邊跑邊向我們揮手,鳴海身體壯得離譜,跑過來的時候就像是個橄欖球員。校園中來來往往的人見他那般架勢紛紛躲著他走,要是跟他撞上了,可算不得是「相撞」,應該說是「被碾壓」。
他手撐住著膝蓋直喘粗氣。
「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跑過來?」早瀨問。
「呼,呼,從月島,沖……」他只是斷斷續續說了幾個詞。
看來他是從月島衝過來的。這得有一公里吧。這麼個壯得像山一樣的人在路上跑,道路交通法是不是應該限制一下?
我剛想開玩笑,鳴海卻說出了意料之外的話。
「俺瞅見冬月了。」
我和早瀨瞬間對視一下。
「在哪裡?」
「她從新富路走進一家大醫院。」
醫院,一聽到這兩個字,我瞬間背脊發涼。
我想到了冬月的過去。
癌症,轉移,住院。
難道,又惡化了嗎?腦袋猛地一熱。
我要見她,此刻只有這麼一個念頭。
「謝謝,我這就去。」
冬月正在彈鋼琴,她搖晃著身子,動作行雲流水,一頭長髮隨之飄動。
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應付可疑人物的笑容。
來到了兒科的樓層,總不會是兒科,正當我準備折返的時候。
「抱歉,沒事了。」
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雖然清楚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愚蠢,但就是控制不住,我想知道她在哪裡,求你告訴我,我想見她,想見到冬月小春。
不過這唱得也太好了。
「抱歉冬月,我是空野,就在你身後。」
照這架勢,難不成前台也是酒店服務員的打扮?想歸想,不過這裡的前台也和普通醫院別無二致。
「怎麼樣?小春在嗎?」
到底在哪兒啊!
可能性最大的是眼科,我找了找有沒有拿著盲杖的人,但沒找到。
「請通融一下,最近一直聯繫不上她。」
違和感漸漸轉變為不安。
本來心裡盤算著也許坐這裡等一會兒能聽到冬月的名字,可這家醫院似乎不會叫患者名字,這個方法泡湯了。
見到你了,我終於見到你了。
早瀨還沒有聯繫我。
空野 【兒科的兒童活動室】
我還沒說完就已經跑了出去。
我來到佃大橋,看到了那家大醫院。
太好了,太好了。
「負我罪孽擔我憂♪」 (譯註:此處的曲子為基督教福音歌曲《恩友歌》)
這時忽然感覺猛的一陣天旋地轉。
冬月眼睛看不見,我知道在叫她的同時最好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們剛認識那段時間我都會這麼做,這之後她漸漸記住了我的聲音,只聽聲音就知道是我了。
「您好,不好,意思,請問,有時間嗎?」
「我看地圖過去!謝謝!」
我越來越焦躁。
這裡應該是兒童活動室,牆上貼著淡藍色的壁紙,地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