⒎ 煙花繪圖(2/3)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中途遇見了冬月媽媽,她向我微微一笑。
「謝謝你啦。」
「不,是我不好,連著幾天都不請自來。」
「小春就拜託你照看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她手裡拿的是冬月的手機,屏幕碎得像是蜘蛛網。
「之前那孩子在房間里摔壞了,現在同機型的手機總算寄到了,我正要去取。」
「是嘛。」
「啊,還有這些,口罩和殺菌噴霧,她估計是睡了。」
她將口罩遞給我,往我手上噴了些殺菌噴霧。看來冬月的病情已經惡化得相當嚴重了。
我來到冬月的房前,先做了一次深呼吸。
穩定下情緒後,敲響了病房的門。
沒有人應。
「打擾了。」
我躡手躡腳地溜進房間,簡直像是個小偷。冬月正在睡覺,可調節式的病床現在支起靠背,冬月就靠在上面睡著了。
房間的窗戶開著,每當窗帘晃動,清涼的夏風便湧入房間,風裡有種大城市少有的清澈。
冬月的頭髮被狠狠地剪短了,之前是大小姐般的長髮,如今成了稍稍沒過耳根的短髮。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感受著流入房間的微風。
冬月就睡在我旁邊,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著時的樣子就像是白雪公主。
我看著她,心中湧現出連綿不絕的愛意。
「你見過我母親了?」
「媽媽?」
「所以,堅持下去。還有三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先定下一個目標,到那時身體恢複得好一些。」
「媽媽?不好意思,是護士嗎?」
為了盡量不打擾她,我屏住氣息,靜靜地注視她的睡臉。
她生氣地坐起身,忽然「嗚」的一聲痛苦地呻吟,捂住胸口弓起背。
但我心中重要的人在哭,我不想什麼都不做。
那只是我自己幻想出來的冬月啊。
我不明不白地道歉。
「……可真是纏人。」
我放慢語調,以便她能理解。
「這算是醫院志願者活動的一個項目,計畫把孩子們畫的畫做成煙花。大學裡正在做準備。」
她睜開雙眼看向我這邊,我還以為被她看到,不禁驚慌失措,轉念一想冬月不可能認出是我。
「為什麼要告訴我!」
她大聲地呼喊。
「等等,等一下!」
這竟然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個笑容常伴的冬月說出來的。
她雙手捂住臉開始哭。
我也沒辦法再保持沉默,便開口說:
「是的,白細胞數量減少,嘴裡面都是潰瘍。」
我抓住她的肩膀,將我所擁有的全部正能量化作一句話:
想到這個數字,眼前她安詳的睡臉忽然變得猙獰可怖。
願這平靜的時光能永遠延續。
心中的憐愛被痛苦洗去,感覺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你沒事吧?」
「我想和你商量,你也來畫一幅畫好么?」
我能做什麼,我究竟能做什麼。
這撒嬌一樣的語氣聽著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