⒎ 煙花繪圖(3/3)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冬月哭得梨花帶雨,我輕輕撫摸她的後背。「沒問題,一定可以。」
「我也……」
冬月聲音嘶啞地說:
「我也可以,畫煙花嗎?」
「當然。」
「那,我把畫好的畫折好,你答應我你不能看裡面。」
「好的。」
「轉到後面去。」
「明白。」
「你轉過去了嗎?」
「轉過去了。」
我將冬月要的彩色鉛筆給她,她馬上開始畫了。
「需要我幫忙嗎?」
「這種小事,我還是能做到的。」
畫好之後她將紙仔仔細細地對摺三次,還囑咐我決不能看。
海之日到來,今天開始便進入暑假。(譯註:「海之日」為日本法定節假日之一。)
似乎大多數大學的暑假都是八月到九月份。
而我所上的這所大學,暑假放假時間和小學,初高中的時候一樣。這麼安排似乎是因為鳴海他們專業在七月末到八月末,有為期一個月的航海實習。還有假期結束後,從九月開始會有摸底考試,這和其他大學比起來也算是稀奇。
不愧是海之日,那一天也是烈日炎炎。
參加志願者活動時,難得我們三個都在,和孩子們玩兒了起來。在孩子們之中數鳴海人氣最高,他一來孩子們就喊著「哥哥!」跑到他身邊,順帶一提他們都叫我「哥」。
早瀨和鳴海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一聽才知道,要去她說的那家店要過門前仲街車站,到首都高速路的高架路下找。她是聽學長們說那家店不錯,就一直想去。但沒有勇氣就自己一個女生去拉麵店,也不太好意思開口說和學長一起去。
「這本來賭的就是一線希望,只要能給冬月和孩子們看煙花就好。」
「我?我就是本地人啊。」
但她看上去,真的很痛苦。
「是啊」早瀨也認真地表示贊成。
「有些……」
「哇,你別朝俺這邊啊。」
「喂喂,早瀨,你別甩。」
我們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她受苦,這給心中留下了陰影。
「別再這麼多人一起去看冬月了。」
回去的路上,只是走走就已汗流浹背。
早瀨問:「是嗎?」
「這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冬月也不像之前說那麼帶刺的話了,語氣柔和了許多。
我們面面相聚,連聲呼喊可惜。
「那,就我們兩個輪流去看小春?」
「嗯。」
她身體不好確實不能久坐,但今天單純是我們待不下去了。
冬月的身體情況不容樂觀,我們在她的病房裡待了連十五分鐘都不到。
「啊?清澄白河就是你老家?住二十三區內,有錢人啊……」
「特產我要烤羊肉軟糖。」
「我倒是不打算回去,早瀨呢,你老家是哪兒的?」
隨著一次次的探望,明顯看出她的身體日漸消瘦。
「哎呀哎呀」,「別別別」,我和鳴海你一句我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