⒐ 孩子們的煙花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放煙花當日,老天爺痛快地給了個大晴天,煙花製作公司的相關人員從白天起就忙活著放煙花的各項準備工作。
下午三點我來到冬月的病房,她已坐上了輪椅。
冬月的媽媽也在病房,笑著說冬月盼著今天的活動盼了好久。
「空野,今天小春就拜託你了。」她說道。
「您放心吧。」
「醫院都把輪椅借給我們了。」
冬月媽媽為了今天向醫院借來了輪椅,由於數量有限,似乎很難借得到。
「空野,你帶小春去花園吧。」
「媽媽!」
「不挺好的么,兩個年輕人約約會。」
「我們沒有。」
輪椅上的冬月立刻否認。
「用得著那麼否認么。」
我笑著說,冬月羞紅了臉。「能幫我推輪椅嗎?」聲音細弱蚊蠅。
「當然。」
我剛一用勁兒,輪椅就順暢地滑了出去。心裡猛的一陣顫抖,那重量比想像中要輕很多。手上的感覺彷彿在向我訴說一個事實——冬月的質量在慢慢地從這世界上消失,胸口彷彿被刺了一刀。心裡有些慌亂,冬月她好不容易堅持到現在,可不能讓她看出我在難過,這隻會徒增她的悲傷。
我裝作鎮定,推著冬月走向空中花園。
花園之上是萬里碧空,法師蟬不知在何處發出陣陣鳴叫,樹葉隨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這派景象讓人心曠神怡。
「要去自動售貨機那裡嗎?」
「雖然很想喝奶茶,可是……」
她低下了頭。
伸手去掏兜里的手機時,才發現手抖個不停。
「她今天能外出?」
放煙花的具體時間定在了晚上六點日落。
這樣一來,冬月的願望就能實現了。
「冬月小姐!你沒事吧!還有沒有意識?要準備氣管吸引了!」(譯註:氣管吸引術,從氣管和主支氣管吸引分泌物和細胞。)
我們的談話就這樣結束,我推著她回了病房。
讓開!別過來!她已顧不上措辭,我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被人按著肩膀推到了走廊邊上。
她雙手捧著杯子,就像喝熱奶茶那樣一點一點地喝。
「感覺,你今天精神不錯呢。」
「別把別人的手當熱飲料啊。」
「那就好。」
「您講。」
「我有些累了。」
回過神來,我已經跑向病房。
她欲言又止,然後慢慢地說出了口。
等到了明天,她的生命之火就要熄滅了嗎?
聽到她的話,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是病魔能就此離開冬月的身體該有多好。
「這只是階段性目標。」
所有人都拚命在做自己的工作。
恐懼感將我的腳底縫在了地板上。
「允許外出的差不多有一半吧。」鳴海說道。
我深切地祈願:神啊,我祈求你,求你能給苦苦掙扎的冬月一個得以報償的未來。
「我……」
「今天可不是終點啊。」
「等晚上我過來接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