⒑ 赤色花蕾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網譯)



「怎麼樣,好看嗎?」

冬月將身上的浴衣伸展開,向我所在的方向微笑。

時間來到十月中旬。

冬月見自己體力恢複得不錯,決定前往北海道的醫院進行治療。

轉院前天,她獲准外出,我們決定把在淺草橋買的煙花在大學裡放。

來醫院接她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浴衣。

估計是冬月媽媽給她換上的,她此刻也笑容滿面地對我說:「好看吧」。

冬月的浴衣上的花紋似乎是煙花,白色的底料上印著淡淡的煙花的紋樣,腰帶是文殊蘭的花紋,她的脖子露在外面,儼然一個標準的和風美人。

無論是連衣裙或是襯衫,冬月穿洋裝都很合身,現在看來她穿這些和式服裝也很好看。

她漲紅了臉,看不見我的反應,有些坐立不安。

「難道,不合適嗎?」

她怯怯地問。

「你要是去參加浴衣選美,肯定獲勝。」

「我想聽你直接誇我。」

我這不誇了么,她氣得鼓起了臉。

「非常漂亮。」

她這才滿足,邁著碎步原地轉了幾圈,向我的聲音傳來的方向站定。

「我終於穿上浴衣了。」她的聲音中帶著細微的顫動。

住院之前她就說想穿浴衣,現在終於如願以償。

僅這一件小事都宛如奇蹟。

還去老地方吧,我們向醫院的空中花園走去。

「聲音好大!」

「下回再這樣就把GPS裝你身上。」

她抬頭仰望夜空。

她攥住浴衣的下擺。


冬月將歉意寫在了臉上,見此早瀨和鳴海面面相覷。

「不過,別被發現不就好了?就今天這一次,會原諒我們的。」

「大海啊。」

她無奈地笑了笑。「你又來了。」

她稍作停頓,又繼續說:

冬月笑著說「我治治就回!」

「那個時候我身體還好著呢。」

我們走到大學的草地廣場,鳴海和早瀨已經做好了準備。

下了計程車,冬月扶住我的左胳膊,我引她往病房走的時候,她忽然說:

「什麼時候都可以,約會的時間隨你挑。」

她沒有直接說「想待在一起」,只是握著我左胳膊的手稍稍用力。

大概就是這詭異的感覺作祟,每當看到東京這明亮的夜晚,我總會隱隱覺得不安。

鳴海和早瀨在廣場的另一頭向我們招手。

庭院里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我們兩個。

「不靠近一些的話會被風吹滅的。」

即使她看不見,我也希望和她一起沐浴海風,在海邊漫步。

「那還用說。」早瀨說道。

聽到他們的說笑,冬月似乎放下心,眼中泛上淚水。

一切都悄然流逝之後留下的唯有當下,和冬月的相遇讓我認識到了這點。我曾經和他人保持距離,嗤笑周遭的一切,而冬月她一直活在當下,正是和她的相遇,改變了我。

這是我第一次在夜裡來到花園。

五顏六色的光芒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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