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露天座位(4/5)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台版)
「我真的很希望驅同學能試著讀讀看喔。」
「等我哪天有興趣再來解讀吧。」
「啊,你果然不打算讀嘛。」
冬月喃喃說著「驅同學真是個有趣的人」,停了一下又接著問:
「你喜歡煙火嗎?」
「為什麼突然聊到煙火?」
「因為我喜歡啊。」
「妳之前也曾經說過呢。」
「我說過嗎?」
我記得在與冬月相遇的那個夜晚,她曾經說過有朝一日想和朋友一起去看煙火。
我腦中又冒出「妳不是眼睛看不見嗎?」這個疑問,但是沒有說出口。
「我的老家下關那邊啊~因為我搬過很多次家,就算說是老家,其實也只是最後一次搬家搬到下關而已。」
我的腦海中浮現下關的關門海峽湍急的海流。
「那邊有個叫做關門煙火大會的活動,是下關和福岡的門司港隔著關門海峽同時施放煙火的活動。」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和父母一起去看的煙火大會。
接著我說出當時的想法。
「那個活動超多人的。」
聽到我說出這麼老實的感想,冬月就拍著桌子哈哈大笑。
「我還以為能聽到什麼感人的故事而等著你說,那是什麼搞笑的感想啊。」
「不是,那裡的人潮很誇張喔。聽說是日本人氣第二高的煙火大會。」
我不由得抓住冬月的袖子,冬月也緊緊抓住我。她緊閉著嘴唇渾身僵硬。
「沒有開玩笑喔。我就只是說出我眼前看到的狀況。這裡可能是個魔窟耶,怎麼辦?要敲門嗎?」
「那個,請問您是煙火研究會的人嗎?」
我們不禁驚呼一聲。
學長露出疑惑的表情。
帶著夏日濕氣的強風忽然吹過。
當我們兩人轉身時──
「我是代表琴麥雄一……雖然只有我一個人就是了。」
我不禁反問了一聲。
「怎、怎麼了?」
組合屋上爬滿了綠色的蔓藤。雖然整間屋子有一扇大窗戶,卻掛上了窗帘,讓人無法看到屋內。門上用油漆胡亂寫著「煙火研究會」,還貼著褪色的隅田川煙火大會的海報。組合屋的周圍擺了一圈從二十公分到高度及膝的各式鐵筒。
即使我低下頭,也不會被冬月看到,所以在某種意義上,我愛怎麼低頭都沒關係。可是,我不希望因為對話中斷而讓她關心我。
「可是人很多喔~」
「話說驅同學在開玩笑嗎?」
幾張露天座位的椅子就這麼被吹倒。
「看來沒有人在呢。」
我摸了一下剛好看到的書籤。
「只要有特殊的印表機,其實很容易就能做出來喔。」
「該怎麼說呢,這個地方好厲害啊。」
「沒關係啦。反正書籤上寫的東西我都記得。」
「這是怎麼做出來的?」
「咦、咦!」
聽到那句話,我不禁吃了一驚。那應該不是因為憧憬而嘴上說說想打工,而是真心想要這麼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