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愛情(4/6)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台版)

而且在驅同學面前時,我會更加在意這種事。

「約會成功了嗎?」

「妳怎麼知道我是去約會?」

「妳不是比平時更用心化妝,還換了好幾套衣服嗎?」

我會依循自己的臉部構造和記憶來化妝。利用手指上的布料質感和媽媽教我的搭色方式,自己給自己換衣服。雖然最後還是會請媽媽幫我確認,我有辦法妝點自己。

今天我比平時更加用心。

為了讓驅同學看到更好的我,我比平時更早起床。應該說,我是自然醒的。

我洗了個澡,花費很多時間進行準備。

我並不覺得這樣很麻煩。

倒不如說,一想到能讓他看到自己更美好的一面,我就雀躍無比。

僅僅是準備工作就讓我這麼愉快,實際見到驅同學之後會有多開心呢?

我的心中有股這樣的感覺。

「妳的臉一直笑笑的呢。」

媽媽笑著說。

看來我因為想到和驅同學的約會,不自覺地翹起了嘴角。

一股羞澀感湧上心頭,我只好用「我才沒有在笑~」這種話敷衍過去。

我們找到許多連驅同學也沒見過的煙火。那些煙火長什麼樣子,上面寫了什麼說明與注釋,驅同學全都一一為我作了說明。最後他還因為說太多話,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我覺得那就是他體貼的地方。

雖然不過是一場不到半天的短暫約會,

他能抽出時間來陪我,就已經讓我開心得不得了。

我發出「嗯~」的聲音時,他立刻就猶疑地說:「如果真的不想說也沒關係。」害我忍不住笑了。

驅同學偶爾會用非常溫柔的聲音說話。

確實,當知道自己失明時,我很震驚。

「妳的眼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看不見的?」


雖然很遺憾,就是有這樣的人。

我不是想要被人用那樣的話同情。

「下一個問題我也不強求,妳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如果妳不想說,我不會勉強妳。」

我只是想要與他人對等地談話。

即使交換了LINE,驅同學也沒有主動聯繫過我。

我不禁開心地放鬆臉頰。我好高興能明白這種事。

「嗯?」

被當成生活很辛苦的人,與我保持距離。

我喜歡他那種地方。

「相反?」

儘管我這麼想,還是會感到強烈的不安,感到強烈的恐懼。

或是保留眼球,然後動手術與做化療。

我這麼說完,驅同學連忙以沙啞的嗓音否定。

「我是四月二日。沒差多少嘛。」

「三月二十八日。」

我選擇保留眼球,做了手術,又做了化療。

對於那樣的人,我想說:「沒什麼啦。」

那是一次很需要勇氣的坦白。之後我偶爾會後悔,覺得當時或許不該說自己比他還要大一歲。驅同學淡淡地「哦~」了一聲,繼續用溫柔的語氣提問:

這麼一想,驅同學就不同了。

這是會隨著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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