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黃色書籤

與奔馳於透明之夜的你,談一場看不見的戀愛。 全一冊(台版)



從那之後,我在大學就再也沒有見到冬月的身影。

我得知她都會在大約下午兩點的時候,在醫院裡當帶動唱大姊姊。

醫院的牆壁、走廊以及工作人員的服裝,全都是一片潔白,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在一片白的醫院裡,以粉彩色調裝潢的兒童遊戲室,唯有那個地方散發如同另一個世界的奇幻氣息。

我隔著玻璃觀看冬月一邊彈奏鋼琴,一邊愉快地唱歌。

即使看到孩子們玩耍、唱歌的開心模樣,我的內心也感受不到溫暖。

看著冬月,我只覺得胸中越來越煩亂。

冬月穿著蓬鬆的睡衣。她之所以一直穿著睡衣,是她正在住院嗎?

我無法與冬月攀談。

她真的完全忘記了嗎?

我還是無法接受。那也許只是一個玩笑、一段謊言、一場戲,我無法澈底捨棄那樣的可能性。這種想法就像溺水者捉住的稻草,所以我找她說話了。我只說了一個「嗨」字,卻遭到她的無視。她沒有注意到我,就好像根本沒聽到我的話似的。好難受。好痛苦。開始想死了。好後悔。好想死。心情越來越沉重。

但是我確確實實抱有想待在冬月身邊的想法。

我自嘲地心想,我這個人真是奇怪呢。

自己從前不曾有過執著,現在卻對冬月如此執著。



那是午休時間的事。

我拿著炸豬排套餐,鳴海拿著一份特大份的豬排咖哩飯,早瀨則拿著天婦羅蕎麥麵,三個人在學生餐廳最擁擠的時段尋找空位。等到終於找到座位坐下,我吃了一口就後悔了。雖然我點了分量十足的餐點,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食慾。

「欸欸欸,看看這個。」

早瀨在一片吵雜聲中提高音量,給我們看她的智慧型手機畫面。

畫面上顯示著「招募學生志工」。

「妳又要去做志工啊?」

鳴海把咖哩飯塞進嘴裡,說得好像早瀨對當志工上癮似的。

當志工的第一天,除了我們三人,還有兩位中年婦女。她們似乎是住在附近的太太。

「對!在兒童遊戲室協助孩子們玩遊戲,還有讀故事、用紙娃娃演戲等。」早瀨解釋。

我對那個男孩子如此勸導,他便乖乖地說了聲:「我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

「那麼,只要加入志工──」

「咦~我不知道折不折得出來耶?」

「那家醫院?」

她可能有在用指尖計算紙張的數量。既然可以憑藉指尖的觸感數零錢,或許也數得出來紙張剩餘的數量。

因為太過開心,不小心就對她說話了。

至於被女孩子圍住的早瀨,她明明只要折些飛機或鶴之類簡單的東西就好,我卻看到她死死瞪著書,試圖折出玫瑰或是鈴蘭那種超出自己能力的東西。

「根本冷死了。」

鳴海的話頗有道理。

這樣的想法從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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