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奧賽羅》(莎士比亞著) 竹久優真(3/3)
我們在「解讀」上犯了錯誤 2(網譯)
「吶,栞學姐。關於將要成立的我們的社團,就叫『輕文學部』怎麼樣?」
「隨你喜歡哦。」
不愧是栞學姐。不需要進行多餘的解釋,很隨意,這很好。說不定這也是她一開始就計畫好的事呢。
「那,就這麼決定了。」
「啊,難道『輕文學部』這個名字是對瀨奈親被『輕音部』搶走這件事的諷刺嗎?『諷刺』這個詞……」
「沒有別的色情的意思哦。」
(譯註:這裡用來表示「諷刺」的詞同時也可以表示「摩擦」,可暗指打手槍……)
——不能被她的節奏帶跑。
「比起這個,這樣好嗎?竹啪,不快點分出黑白的話,瀨奈親會被那個樂隊成員搶走哦?還是說有別的什麼?還有別的想要分出黑白的對象嗎?」
「你是在指誰呢?不過,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非黑即白,不是嗎?」
「這樣的話,可能會一直過著灰色的生活哦。只有腦細胞是灰色的才好呢。」
(譯註:出自知名推理小說作家阿加莎·克里斯蒂筆下名偵探波洛的名言)
「也不是非要灰色不可吧?熊貓和斑馬也很可愛啊。而且,栞學姐你自己打算怎麼辦呢?關於那個黑的事情。」
「很遺憾,老虎不是黑白的。是黃色和黑色,所以我的青春沒有能介入的餘地呢。」
(譯註:日語「大我」發音音近英語「tiger」)
——勝負已分。
我還期待著能有什麼轉機,但在栞學姐面前著實無能為力。
「也不用這麼沮喪吧?你又沒有輸。」
「就因為打成平手所以我才失落啊。栞學姐,你是故意下成平手的吧?」
——說曹操曹操到。不,也許他早就到了,只是在外面偷聽我們的對話,然後看準時機進來。我們的「現充王」黑崎大我扛著紙箱回來了。
當然。我也在想,總有一天能和她明確地分出黑白。只是,什麼時候該做呢。
——不,我知道。我只是在用這種無聊的戲言來逃避做出決斷。
(譯註:「黑白」發音「kokuhaku」,同音也可以指「表白」「吐露真心」「懺悔」的意思)
「在說什麼呢?剛才聽到你們在說什麼白啊黑啊的。」
(譯註:見上,同音雙關)
這才是那個問題。
「因為這是黑白棋遊戲啊。」
「不知道啊,第一次聽說。是這樣的嗎?」
「啊,對了,優真,你知道嗎?玩奧賽羅的時候,有時候會不小心把自己藏著的秘密說出來。」
「大我,就是這樣。」
「啊,是在說奧賽羅遊戲呢。」
我指了指桌上還攤開著的奧賽羅棋盤。
最近這個世界好像有一種過分熱衷於區分黑白的傾向。而且結論並非黑的更多就贏,白的更少就得忍耐,反而是數量少但聲音大也可能贏。其實沒有必要什麼都要黑白分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