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sar臨時店員・花屋敷先生的煩惱①

與不再是女友的你,行戀人之上的事。 2

好久不見,我是花屋敷。

我平常在戶越銀座商店街旁的小巷裡,一間名叫獨角獸的純咖啡廳里當服務生。

十二月即將到來,冬天終於要來了。太陽一下山就天黑了,吹拂的風好冷,行道樹的葉子一片片落下。

我常把時間過得好快這句話掛在嘴邊,但再過一個月就要過年了。為了新的一年,我想盡量過著不後悔的日子。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這種想法的影響,今天我來到一個非日常的場所工作。從戶越銀座徒步十五分鐘,位於五反田的一間名叫Quasar的海底酒吧。

那是我的同居人經營的店。

「麻理,這些酒瓶的排列方式有什麼統一性嗎?」

「咦?沒有啊。」

「果然。我看著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沒關係啦。只要我記得什麼東西放在哪裡就好。」

「嗚哇,這瓶酒有點粘粘的,擦一下啦。」

「哈哈,好像在我家一樣。」

麻理露出和緩的笑容,不過在昏暗的店內看不太出來,但她的臉色明顯不好。原本就如病人般蒼白的肌膚,如今更是慘白。

「欸,今天還是休息比較好吧?」

「要我說幾次?如果這點小病就要休息,我一年有一半以上都在休息。又不是最近生意好就得意忘形的海鮮豚骨沾麵店。」

「感謝你這麼具體的例子。」

麻理一年到頭都是一副不健康的臉色,今天特別嚴重。

出門前我幫她量了體溫,她看了一眼結果,立刻把體溫計藏到我看不到的地方。你是小孩子嗎?

即使如此,麻理依然來上班,是因為她身為老闆的矜持。

因為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五日。

「哎呀,真不錯,好像很有趣。剛好今天沒有其他客人,太好了。」

我不禁嚇了一跳。

「冬君今天一個人?」

麻理流暢地把臉湊了過來。鼻子碰鼻子,嘴唇相觸只有幾公分。肉食性動物般挑釁的眼神緊盯著我的眼睛不放。

對了,小絲不在呢。冬君和小絲這對像是情侶又不是情侶的奇妙組合,我以為他們也會一起來這間店。

老實說,我很有興趣。不過我也可以聽嗎?

他似乎沒有發現我是獨角獸的女服務生。這身民族服裝和平時的制服完全不同,再加上微微遮住臉的面紗,以及昏暗的店內環境,應該有幫助吧。

「!」

「完全沒關係。不過可能會讓你聽到奇怪的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冬同學是我平常工作的純喫茶獨角獸的常客,而且恐怕也是這間海底酒吧Quasar的常客。他很有可能在我臨時來打工的今天來店裡,而我完全忘了這件事。

這時,通知客人上門的鈴聲響起。

啊啊,好想打她。好想打她那有如天鵝絨般光滑的臉頰。

「花?」

「是的。今天是之前那件事的後續……應該說過程報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