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高松(2/2)
與不再是女友的你,行戀人之上的事。 2
然後話題當然就轉到了葬禮上。
「你母親的葬禮怎麼樣?」
「老爸喝了檸檬茶。」
「對話成立?」
我大致上把葬禮和告別式前後,我內心的想法告訴了她。
結果絲一邊大笑一邊聽我說。她先是乾笑,然後又乾笑。這個狀況實在不像是在聊葬禮。」
「哈——太好笑了,你是笨蛋嗎?和尚又不是樂團的人,而且你太小看初中生了,至少讓他們喝杯檸檬茶吧。」
「哎呀,我就是覺得好笑啊——老爸在那種情況下喝檸檬茶。可能是葬禮的魔力吧,那種嚴肅的氣氛反而讓人想笑。」
「也是啦——愈是不能笑的狀況,愈是想笑。」
烏冬面的話題和葬禮的笑話都告一段落了。
距離打烊時間還有十分鐘,啤酒還剩半杯。
絲的聲音稍微切換成認真的語調。
「怎麼樣?最討厭的父母死了,你有什麼感覺?」
絲用平淡的語氣問我,簡直像是在預習一樣。不過,她馬上臉色發青。
「啊……五千圓……?」
提到父母的話題要罰五千圓。我們平常不會提到父母,所以完全忘了這個規則。不過,今天就別計較了吧。
「暫時無效也沒關係啦。反正不管怎樣都會被拿出來當話題,而且我也想跟你聊聊。」
「這樣啊,說得也是。太好了~」
於是我們回到剛才的問題。討厭的父母死了,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我實在沒有覺得如釋重負。」
「……這樣啊。」
「不用原諒她也沒關係。」
「啊……」
「線。」
不知不覺間,母親眼中只有大哥。不管我怎麼跟她說話,怎麼吸引她的注意,她都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她好幾次對我說「別妨礙大哥」、「我對你不抱任何期待」。
「…………」
結完帳走出店外,冬天剛開始的空氣包圍著我們,感覺有點刺骨。
這時店員過來,說已經到打烊時間了。
「……大哥說,母親臨死前說了……」
「告別式上,有個我不認識的人嚎啕大哭。哭成那樣,就表示那個人從那個母親身上,應該有得到不少關懷或體貼吧?」
「她叫了大哥跟我的名字。」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伴隨著不小的痛楚。
即使我這麼想——
那跟大哥抽的煙是同一種牌子。
「嗯,喝得不夠盡興對吧——沒關係,我有帶過夜用具來。」
我尷尬地一口氣喝光啤酒,將不快感壓進肚子里。
「這樣啊。你大概還沒整理好心情吧。」
告別式中,曾經有過一次明確的感情萌芽。
不過我突然想起來。
「可是啊,為什麼呢……這句話一直在我的腦海里重複。」
「不用原諒她,不用向前邁進。就算不正確,現在這樣也沒關係。」
那煙味偶爾還是會從鼻腔深處飄出來。
我們兩人並肩走在看不見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