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話 散步(3/4)
與不再是女友的你,行戀人之上的事。 3
在聽到門禁時間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
「我家啊,父親說的話就是絕對的。」
皆瀨事不關己般地笑著。
「起床時間跟吃飯時間,幾乎都是配合父親。要看什麼書、看什麼節目,都得經過父親的審查。才藝跟社團活動也都是由父親決定,我只能照做。」
「…………」
「直到國中為止,我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到了高中就漸漸察覺到了。啊,我們家很異常。」
果然有個過度干涉的惡母。而且是父親那邊。嗯,也對。
「生活中心……不,人生中心是父親,感覺像是為了父親而活。我就是被這樣教育長大的。」
皆瀨說出像是仿生機器人會說的話。微笑的眼眸深處沒有色彩。感覺不到熱度或冷度。明明活著,眼神卻像死人。
扼殺內心的人才會有的眼神。
「嚇到了吧。你可以嚇到沒關係。」
皆瀨允許我嚇到,我心懷感激地行使權利。實際上我有點嚇到。
話雖如此,這並沒有超出想像的範圍。
我認識皆瀨現在對我露出的這種眼神。
那和每天早上在盥洗室面對面的傢伙的眼神很像。
「我家啊,和皆瀨家完全相反。」
「……咦?」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來——彷彿回合制戰鬥。
我也用和皆瀨差不多的冰冷音色,說起家人的事。
「我家是母親完全不管。從小就算我找她說話,基本上也是無視,幾乎把我當成不存在。比寵物還不如。像幽靈一樣。」
「雖然我有哥哥,可是她只關心我哥。小學的時候,我跟母親和哥哥三個人吃壽喜燒的時候,她對我就很過分。她說『這邊的高級肉要給哥哥吃,你不準碰』,限制我吃肉。」
我還以為那是她用來拒絕我的借口,擅自感到震驚,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因為無法選擇的家人,為什麼非得感到如此孤獨不可呢?我也曾經有過好幾次這種感覺。
「你沒和尾美或春野說過吧。」
皆瀨像是在細細咀嚼我的話,一次又一次地輕輕點頭。
「皆瀨,我們並不孤獨。」
「呵呵,我很依賴你哦,副社長。」
「那當然是因為我也要依賴你。我已經離開家人了,但有時會像閃現記憶般想起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如果皆瀨在身邊,我會很高興。」
「嗯,是啊……」
我會真心覺得幸好自己出生了,不是誇張,而是真心的。
聽了簡直像是不同次元、表裡一體的有毒父母故事,皆瀨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們第一次牽手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分鐘,轉眼間就抵達車站了。
「嗯,雖然他們兩個都是溫柔的好人……但我總覺得還說不出口。其實這種事,根本沒必要保密。」
「……嗯。」
「咦,是嗎?為什麼……」
「所以啊,你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