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 父母

與不再是女友的你,行戀人之上的事。 4

去大學附近的公園,去川崎,從水煙酒吧回家。

雖然這個星期天不只移動距離,連精神上的起伏都很大,但因為從早上就開始行動,所以回到家時,窗外的太陽還是白色的。

我沖了個澡,洗去被雨和泥巴弄髒的身體,泡了杯咖啡休息。

我把寫著問題③、④和最後問題的影印紙放在桌上。問題①和②是用聊天室收到的,所以我也把顯示聊天室的手機放在桌上。

莉莉說,這個解謎遊戲是為了復仇。

花屋敷小姐說,這個解謎遊戲是為了知道線的事。

老實說,就算是前者我也無法抱怨,因為我有犯下那種罪的自覺。

但就算如此,我也沒有放棄一切,開始沒有線的生活這種選項。

雖然可能太過樂觀,但我還是想從花屋敷小姐的意見中找出希望。

我想深信消失的線,即使如此還是在這個世界的某處的線,相信如此愚蠢的我,給了我機會而行動。

根據最後的問題,線現在在喜歡也不討厭的地方。

但在思考這點之前,先複習一下。

說不定,絲線是想透過所有問題告訴我什麼。

首先是問題①。關於我和絲的立場。絲在右我在左。到死都比鄰而居,讓人聯想到這種天真的對話。

問題②是上野的對話。有沒有會永遠留存的東西?這種話題,讓我想到「我對絲的心意會永遠留存」之類的。同樣讓人聯想到天真的對話。

問題③是純咖啡館獨角獸的對話。絲說她討厭《哭泣的紅鬼》中的青鬼,因為青鬼把罪惡感強加在紅鬼身上。

「原來是這樣啊……」

自以為溫柔,其實是把罪惡感強加在對方身上。

多虧莉莉毫不避諱地指責我,愚鈍的我終於理解了。

青鬼就是我。

我跟絲的母親隔了半年沒見,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陰沉。

仔細想想,到目前為止的對話和發言,都相當奇怪。

啵叩!

我儘可能用壓抑情感的語氣,有條有理地說話,結果絲的母親眼神明顯游移起來。她的反應這麼好懂。

聽到令人懷念的名字,我一時之間沒聽出是誰。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我困惑地心想自己是不是還在作夢。

「……嗯?」

為我三年前的愚蠢行為,以及不誠實的告白道歉。

她像是解開了束縛般滔滔不絕,但感覺每句話都沒有說到重點。

我雖然露出驚訝的表情,其實早就知道絲搬家了。至少在一周前就搬走了。

同時,我急忙打開手機。

我腦袋一片混亂。她為什麼會想到這裡?

我覺得肯定沒錯。

就算之後再也見不到絲……

「冬同學……你老實說。」

只不過是整整一周沒有聯絡,她就來找我這個前男友嗎?

「順便問一下,你有問絲的公司嗎?」

「所以我想說,她搬家是不是也跟冬同學有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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