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賭注與時隔八年的初夜(5/6)
致未曾謀面的丈夫,我們離婚吧! 〈上〉
究竟有幾個男人碰過這副身體了?自己將會成為那其中一員。我並不是因此感到厭惡。但一想到懷中是父親也曾碰過的對象,就覺得心情有些複雜。只是這樣而已,而且那也不過是細微的動搖。
至今發生過關係的女人當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處女。既然挑選的是不留後患的對象,當然必然如此。因為這樣,覺得她體內既生硬又狹窄的感受,也僅認為她的身體應該本來就是這樣而沒有多想。反正也足夠濕潤,行為本身也能順利地進行下去。
分析情報,並做詳盡的解析。
平常工作時都在做的這些事情,為什麼這一晚的自己偏偏沒有做呢?
明明正確的道路以及答案都在在浮現於眼前了。每當回想這個初夜,安納爾德就會產生難以言喻的心情。然而,不管回想多少次,得出的結論都是那個時候的自己,真的沒有注意到吧?
──就這樣,迎來了令人衝擊的早晨。
明亮的朝陽照耀下,此刻安納爾德在沉睡的妻子身旁深陷絕望之中。
完全無法整頓自己的思緒,腦中呈現一片空白。不,應該說能夠理解,只是無法接受而已。
洗完澡之後,才正想回自己的房間睡回籠覺時,不經意循著捲起的被子看去,並凝視著純白的床單──正確來說,是凝視著落在上頭的污漬。
是血跡。
大小就跟平常別在胸前的勳章差不多而已,不可能是致命傷。
這是在戰場上常會見到,但在自己家裡不太常看見的東西。不,如果不小心被刀刃割傷手指也是會看見。安納爾德不禁自嘲起那又怎樣。
確實自知深受動搖,因為那樣一點點的血跡,將為自己帶來足以顛覆整個人生的衝擊。
拜蕾塔早上清醒之後,已經不見丈夫的身影。
身旁的床單已經不再留著溫暖,他應該是很早就離開了吧?說不定根本就沒有睡在自己身邊,畢竟床單整齊到讓人不禁這麼聯想。
拜蕾塔被換上新的睡衣,身體也被擦乾淨了。會不會是安納爾德替自己整理的呢?他或許還是有在反省,竟憑著滿腔怒火度過這個初夜?雖然一點也看不出來他是這種坦率的個性,總之有這個可能性的也只有丈夫而已。
即使他將自己身上整理得好像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很可惜的還是無法產生「那或許是一場夢」的錯覺。畢竟聲音喊到喉嚨都痛了起來,雙腿間好像夾著某種東西的異物感,全都能明顯地感受到。被自己的身體背叛的感受至今也無法消弭──無論是那麼放蕩的反應,還是陷入朦朧不清的意識之中,都在在傷害了自尊心。
然而,就賭注來說,接下來這一個月都還得配合那種行為才行。儘管產生「中計了」的不悅感,要後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